气的时候也是常有的。其实水缸里的水江水冷多了,江水越深越暖和,水缸的水冷的钻到骨头缝里。我也都(tǐng)过来了。”
苏瑾瑶当然知道,一行有一行的绝技,一行有一行的难处。但是只要想在这条路走得远,任何人都是一样要付出辛苦的努力,否则下水有可能丧命的。
小蚂蚱又看看外面,道:“很快要到码头了。最多一个时辰能靠岸。柳公子想好要怎么走了吗?”
苏瑾瑶摇摇头,道:“还没有。”转而又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那三个甲板的水鬼要怎么处理?交给官府吗?”
小蚂蚱道:“这河的事,官府不怎么管,也管不了。除非是闹腾大了,请水军来剿匪。但是这单单弄死三、五个水匪,也是摆在河滩,让其他的船只都看见,提个醒儿。另外是看他们的大哥是不是愿意来赎回尸体,要是来赎人,起码能保一年的太平。”
看来,这也是交易的一种,只不过是不是花银子,而是用尸体。
苏瑾瑶又算是长了一个见识,点点头安心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些船工们共患难了一次,这顿饭竟然还有点小丰盛。两个(rè)菜,一碟咸菜,还有两个(rè)乎乎的馒头。
吃过饭又等了一会儿,船差不多到了出发的码头。
那些还在码头装货的人一见出去的船又回来了,都知道是出事了。全都放下手里的活过来问问、瞧瞧。
把头张叫船工把那三个水鬼的尸体挑出去,挂在船头,让其他的船工、把头们去看。
结果船刚刚靠岸,听到有人喊道:“怎么是这仨人?他们昨天不是坐刘家的船走了吗?”
.水匪是冲着赫连家来的
那三个水鬼是昨天了刘家船的客人?这句话让苏瑾瑶警觉,也顿时明白为何这些人不让自己船了。()
把头张听到了这句话立刻跑到船头,朝着下面那个喊话的人问道:“你认清楚了吗?这三个真是了刘家的船?”
那人从人群里挤出来,道:“是啊。你们看看间的那个人,眉心是不是有个疤?那天下午,是他在码头问我,哪个是刘家的船。我告诉他了。当时跟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四个人呢。”
这句话说完,所有人已经明白,这应该是碰到来踩盘子的水匪了。
喊完话,已经有船工抛了缆绳,锚也下了,准备拴船搭跳板。
把头张命人把那三个水鬼先抬下去。临时搭个棚子,下面铺草席,人搁在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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