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shēn)、满脸都是血的古尚卿,连忙拿块白布,先给他把脸上的血迹抹了下去。
还有些干涸的没擦净,但总比之前的样子能看一点了。
古尚卿微微一笑,道:“醒了一会儿了。瑾瑶给我针灸的时候,(tǐng)疼的。”
东子“哦”了一声,有些不以为然。然后把给古尚卿擦过了血迹的白布扔在了地上的盆里,蹲下(shēn)开始洗白布。
洗净了上面的血迹,东子把布巾拧了水,站起来把布巾递给古尚卿,道:“古公子,擦擦脸吧。血迹不沾水擦不干净。”
古尚卿瞪圆了一双桃花眼,盯着东子手里的那块布,摸了摸牙,问道:“你在我泡脚的盆里洗了布巾,然后拧了水给我擦脸?”
“啊,没有多余的盆子了呀。再说,您自己的脚丫嘛,还嫌弃呢?”东子说是,又把布巾往古尚卿面前递了几分。
古尚卿(shēn)子挪了挪,一把将那块泡脚水沾湿的布巾打开,道:“东子,都说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奴才,我待会儿去问问你家主子,是不是她也喜欢用泡脚水洗脸?”
东子把头一摆,道:“那你问去啊。不过我知道,我家主子肯定用洗澡水洗过脸。洗澡水都不嫌弃,还嫌泡脚水?”
跟哥哥撒(jiāo)
东子的话,把古尚卿噎的直翻白眼。半晌才摇摇头,道:“那你拿走吧,我不擦了。一会儿泡好了,我自己出去洗。”
“唉,真是贵公子,毛病真多。”东子竟然还嫌弃起古尚卿来。然后他把古尚卿的脚往外一捞,道:“主子吩咐了,让给您泡脚的冷水要勤换,我现在去换过新水,回来先给您擦脸,然后再泡脚,这总行吧?”
古尚卿的嘴撇了撇,心里还是很不能接受的。
结果东子又说道:“古公子啊,要我说你就不应该嫌弃这、嫌弃那的。要是你真的嫌弃,还出来干嘛呀?你想想,这客栈里客来客往的,一年到头得多少客人住过这个屋子啊?总不能来一个客人,就换一(tào)杯子,走一个客人就换新的铜盆吧?所以呢,这屋里的东西,就比如那杯子吧,肯定是好多好多人用过的。这盆呢,也不只是古公子您一个人洗过脚。换句话说,你拿它当脸盆用,兴许前一天晚上人家不止泡脚,还当尿盆用呢。”
“噗”古尚卿彻底崩溃了。想他堂堂的一个古家嫡长孙大少爷,竟然,竟然用人家用过的盆……还有可能是尿盆。
东子看着古尚卿那青一阵、白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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