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奴婢,秀宁不敢对古公子有非分之想,真的不敢。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罪啊,我心里会很难受,这个我真的也没法不去理会。我错了,我不该私自留下古公子的。但是,求主子救救他吧。求您了。”
苏瑾瑶听了秀宁的哀求,微微皱眉。反问她道:“那我有说不救他吗?”
“没有。”秀宁立刻摇头,然后才回过神来,道:“是奴婢多事了。奴婢在古公子回来的时候,就应该来禀告主子的。至于怎么处理,就是主子和古公子之间的事(qíng)了。”
现在秀宁彻底明白,古尚卿和苏瑾瑶之间,不管是好还是坏,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qíng)。
自己无权干预,更没有必要插手。她的介入也只不过是徒劳,还凭空害了古尚卿白白受罪。
苏瑾瑶点点头,将秀宁从地上拉起来,道:“记着从安济城出来之前,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秀宁点点头,道:“主子让我跟你好好的学,做个机灵的丫头。”
苏瑾瑶叹了口气,道:“而这句话之前我也对你说过,别管我的事(qíng)。”
秀宁点点头,把眼泪憋了回去,道:“秀宁真的知错了。但我不是要管主子的事(qíng),也不敢管。我只是想要给主子帮忙而已。”
苏瑾瑶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一点,道:“你去陪七娘吧,告诉她我没事,今天让她好好休息,可能就不上路了。我去看看古尚卿。”
秀宁答应一声,出门就直接去了七娘那屋。对于古尚卿,她是真的不敢过多的关心了。
苏瑾瑶则是把头发梳好,穿了棉袍又披上了斗篷,才来到了古尚卿这屋。
一进屋,东子就一脸哭相,急着道:“主子,古公子他流鼻血了。我用了各种法子都止不住。”
苏瑾瑶点点头,道:“打一盆冷水来,把他的脚泡进去。”
东子答应着,飞快的跑去打水了。
苏瑾瑶则是来到(chuáng)边,伸手按住了古尚卿的脉搏。
见过他许多次了,苏瑾瑶却还是第一次给他诊脉。一按之下,苏瑾瑶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好深厚的内力!
古尚卿的内力,竟然不输给从襁褓之中就开始练习的古学斌。
但古学斌说过,他之所以内力深厚,是因为舅舅拓跋皋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开始每天用内力给他洗骨净髓,使得他的功力在幼年时期就达到了别人练上十几年都达不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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