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从前,纪念一下当初的纯美。
即使再次走入树叶密实的地带,即使周围更比之前漆黑一片,苏瑾瑶都觉得心是敞亮的。
古学斌侧头偷偷的看着苏瑾瑶弯起的嘴角,他喜欢她那愉快的好似鸟儿飞向蓝天一样的笑容,甚至是迷恋的。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无比的美好。每走过一个镇子,两人就会稍作停留,看看这里的地貌,聊聊这里的风(qíng)。
即使是一个偏僻的小镇,自然也有(qíng)人眼里看到的不一样的美好。
(rì)出的时候,他们携手启程,一天里可能会经过好几个小村落。
有时候要和人讨一碗水喝,有时候要向人家要几个馒头充饥;也有时候会遇到村里乱跑的野狗,对他们带着的阿夜和小母狼投去羡慕又敬畏的眼光。
(shēn)为太子的古学斌,可以说是隐居过山林,登上过朝堂,如今又和苏瑾瑶好似浪迹天涯一般,一路的随(xìng)与任意,从未有过的自在逍遥。
只是夜晚投诉的时候,不管是借宿农家还是住在镇上的小客栈,两人都是分房而居的。
按照古学斌的话说,忍的好辛苦,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他始终坚信,新婚之夜才是最美好的。
苏瑾瑶本以为(shēn)边跟着的是又一条“大野狼”,会找到机会就把自己吞吃下肚。只是没有想到古学斌竟然如此(ài)惜她,心中的(ài)恋没经过一天,就会再增加一分。
渐渐的,苏瑾瑶竟然比古学斌更盼着早点到达漠北,早点能够见到拓跋皋将军,让他主婚,给两人一个真正的圆满。
当晚,古学斌敲开苏瑾瑶的房门,道:“瑾瑶,明天出关,再走两天就到漠北了。但是,我想曲道去一下郦城。”
“郦城?为什么?”苏瑾瑶回想了一下她看过的地图,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舅舅是在漠北的樊城。而郦城和樊城相距二百里呢,而且不是同一个方向、不在同一条路。要绕到郦城去,我们就至少要多花两天的时间了。”
对于古学斌突然要改道而行,苏瑾瑶真是有些不理解了。就连她都开始急着去漠北的樊城了,怎么古学斌突然又不急了?
古学斌却神秘的一笑,摇摇头道:“现在还不想告诉你。等我们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不说,我就不去。”苏瑾瑶执拗了一下,继而猜测道:“是不是舅舅现在郦城办事?”
“当然不是。”古学斌立刻否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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