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我还部署什么?我宁愿和你平安远走。”
“行啦,别说这些个酸酸粘粘的(qíng)话了。你来的正好,我给你哼一个调子,你帮我想想用什么乐器奏出来最为简单。”苏瑾瑶说完,便把沧千渊御蛊的时候吹奏骨笛的调子哼了出来。
古学斌听着,道:“这是笛音啊。你当然还是用笛子吹奏最为恰当。”
苏瑾瑶摇摇头道:“没有那么简单。首先我不会吹奏笛子,要从头学起也有些困难。因为我需要短时间就全部掌握。第二,这种笛子很罕有,就算是我照样学样的找人定做一个,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音质,吹奏不出这样的调子来。若是稍有偏差,只怕我自(shēn)就会有危险了。所以要你帮我想想,用什么乐器代替,可以音调一样,而且更为简单容易的。”
“那就是用笛哨代替了。”古学斌说完,取出他(shēn)上带着的玉质笛哨,递给苏瑾瑶道:“之前我就说过要教你御鸟之术,现在把这只玉笛哨送给你,你好好的学吧。”
苏瑾瑶结果玉笛哨反复的看看,问道:“这个能够吹奏出我哼的那几个音节小调?”
古学斌道:“原理上是可以的,因为这个调子十分简单,并不需要太宽的音域。但是这也和吹奏的人有关,我能够吹出来的调子,你却不能。”
“那还有没有更简单的?”苏瑾瑶把玉笛哨还给古学斌道:“只要能够替代骨笛,把刚刚那几个音节吹奏出来就可以了。这玉笛哨你还要御鸟,你比我拿着它用处大的多,当然还是要物尽其用。”
古学斌觉得苏瑾瑶说的有道理。他们两个都不是盲目的人,不会因为一件事(qíng)就冲动到失去理智。
所以“物尽其用”这句话完全合理,他也就没有必要硬是让苏瑾瑶收下这支对她作用并不大的玉笛哨了。
古学斌想了想,道:“用陶埙应该可以替代。声音上会有差别,但是陶埙更容易吹奏,及时技术不熟练,这么简单的音节强行记住也是可以的。”
“那好,你帮我找一只合适的陶埙来,我要尽快的学一学。”苏瑾瑶说完,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道:“你从进门就听见我说饿了,可是到现在还只是在和我说着话,都没有请我吃饭的意思啊?”
古学斌这才恍然,他刚刚进门的时候,苏瑾瑶就说还没吃饭。可是两人说着说着怎么就把这茬儿给忘了。
“真是该死,我现在就命人去准备。”古学斌说完,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苏瑾瑶的纤腰,去门口招呼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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