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了。贾母笑道:“这有什么不好启齿?这是极好的事。等我和你婆婆说了,怕她不依?"
因回房来,即刻就命人来请邢夫人过来,硬作保山。邢夫人心想:果然来了。原看薛蝌就是个好的,家里根基还在,银钱不缺,他生得又好,且如今又有贾母硬作保山,不如将机就计便,遂笑道:“蝌儿是个好的,原配得上岫烟丫头。又有老太太做保山,我如何不应呢。”贾母十分喜欢。
邢夫人心说,就今天吧。遂又笑着对贾母道:“老太太,我这里如今也有桩喜事,却也要求老太太做保山,不知老太太可依了我?”贾母疑惑起来,道:“什么喜事?也是做媒不成?”邢夫人笑吟吟道:“正是,我说的是宝玉与黛玉丫头,当日林姑老爷去世之前,原带了信给我和老爷,要我们多照看玉儿。有老太太在,我与老爷幸不辱命,如今玉儿身子骨也好了,一日比一日出息。我与老爷商议了,如今他两个小人俱已长成,根基门第人才性情,无不相配的,何不今日也订下,取好事成双之意!也了了我和老爷的心事,请老太太成全!”
邢夫人说贾赦同意是有底气的。原是前儿,贾赦说外头有正经事要几万银子使,偏公中无钱,拿不出来,知道自己夫人是个财主,遂向邢夫人挪借。邢夫人原不知如何说宝黛之事,趁机对贾赦道:“我这个人且是老爷的,我的银子还不是老爷的,只要我有,给老爷使费正是应当的。只我有一事烦难,若老爷趁了我的愿,多少银子只管拿去用,又说甚么挪借呢。”
贾赦虽知邢夫人素来是个手中散漫的,但也知要她拿钱出来,必要她高兴才行。没见她除了给与自己亲厚的孩子们私房,余者可是吝啬着呢,孝敬老太太的都是不值钱的干果瓜菜。遂笑道:“夫人只管说来,若我能办,必要夫人如意。”
邢夫人自是说了宝黛之事,要贾赦给贾政去信。贾赦外头却是一桩用钱的大事,但见不过是宝黛之事,立时答应下来。当着邢夫人,亲笔写信给贾政派妥当人送了出去。邢夫人自是快意,痛快的拿出五万银票给了贾赦,笑道:“老爷只管拿去,只当这些年珍珠生意的佣金罢了。”贾赦失笑拿了银票出去不提。
有了这个底气,邢夫人方值贾母给薛蝌岫烟做保之时提了宝黛之事。贾母听了,如在梦中。一时喜得无可不可,没料到竟是这个一向看不上眼的大儿媳妇圆了自己的夙愿,笑道:“这事我应了!”立时叫了薛姨妈、王夫人过来。早有人报了给王夫人,王夫人一时心乱如麻,只贾母还等着,只得换了衣服过来贾母房中。薛姨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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