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不错,前儿薛姨妈也露了口风,想把岫烟聘给蝌儿,只等蟠儿娶亲后,若我哥嫂愿意,就立派人来提。如今只得先放一边。”
邢夫人心想,薛蝌不错,又知根底,与岫烟相配的很。不如在贾赦眼前过了明路,以防他乱点鸳鸯谱。贾赦听了,捻须点头道:“罢了。”想是因邢夫人提起了薛蟠,遂又问邢夫人:“蟠儿的亲事可有眉目?”邢夫人叹道:“老爷知道,蟠儿无甚能为,如今又有贵妾贵子,且他口无遮拦,常勒逼薛姨妈将贵妾扶正,如今外头都知道了的,因此薛姨妈看了几家俱不成。听说那几家将头俱摇成了拨浪鼓,想来蟠儿娶亲也难。”
想来平时并无人与贾赦说薛家此事,贾赦闻之惊讶之极,半晌方道:“蟠儿糊涂!扶妾为正,成何体统!”邢夫人暗里直撇嘴,心想,若薛家扶了香菱做正室,那是薛家祖坟冒了青烟了,偷着乐去吧。一般人家的小姐也比不上香菱呢。若遇到夏金桂那样的,分分钟家宅不宁。 贾赦与邢夫人说了会话,自去姬妾房中安歇。邢夫人早已无感,遂菊香伺候着她梳洗毕上床歇息。
当下已是腊月,离年日近。王夫人与凤姐治办年事。王子腾升了九省都检点,贾雨村补授了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
邢夫人每日里或是与怡春说话,或是嘱咐黛玉好生调养身体,或是问问贾琮功课。除了整理私房、查收各处庄子送来的东西忙乱了几日,对比王夫人凤姐忙成陀螺样,简直不能更悠闲自在。
怡春因正跟着凤姐学管家理事,遂跟着凤姐忙的不行。怡春识文认字,且于此道很有天分,举凡年前收礼送礼,安排戏酒等事,帮了凤姐不少忙,倒让凤姐松了一口气。此中颇有花头,概因怡春明年就要出嫁,这是在自家过的最后一个年,遂凤姐也没十分藏私,怡春自觉受益良多。
邢夫人年前颇收了些好东西,俱是庄子上送过来的,大半是南边来的,也有茉花庄、书铺子,绸缎铺子送过来的。珍珠不用说了,绫罗绸缎、笔墨纸砚、金石摆件、各样干菜果脯、野物谷米。还有卖了粱谷牲口等各项之银两千两。邢夫人各样拿出一些出来,加到了公中给弟弟邢容辉、妹妹邢姨妈家的年礼里。又自备了一份年礼送去香菱娘封氏府中。又拿出些干菜野物谷米,回禀了贾母后归入公中,只当是孝敬贾母。
今年珍珠产的比往年更多,品相也好,遂比去年多卖了几万银子,邢夫人自是喜悦之极。叫了怡春、黛玉、岫烟、贾琏、贾琮来,每人给了一匣子珍珠、两套笔墨纸砚、四匹锦缎、五百两的银票,说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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