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皇子俱已长成,朝堂之下暗潮汹涌,这些王公大臣们也各有打算,暗地里动作不断。邢夫人不懂政治,也不知道哪个皇子能上位,她只知道,按照红楼所说,贾府是站错了队的,由此可见,谁和贾家凑一起,谁就会与贾府一样没有好下场。这个柱国公府,恐日后也是个颓败的命。
又想着,听贾赦的意思,竟是要自己带着岫烟出去应酬,难不成,是有人在贾赦耳朵边说了什么,竟是要拿岫烟攀附于哪家不成?大房的迎春、怡春各自已有姻缘。探春却是二房的人,惜春是东府的,且年纪还小。余者黛玉、宝钗俱是亲戚,贾赦是插不上手的,邢岫烟是自己的外甥女,且是投奔自己来的,她的亲事,大房的意思举足轻重,倒确有这种可能。
不提这里邢夫人心中纳闷。却说宝钗房中,湘云去黛玉处玩耍,只余宝琴、宝钗在房中,下人一个皆无。宝琴叹道:“大姐姐知道我家境况,如今家中的事情一概不瞒我。因旧年父亲替我定下这门亲事,父亲去后,他家无甚消息过来。我娘如今痰症未除,我原说要在床前侍奉汤药,没有出来的道理。只我娘惦记着这件事,要我哥哥带着我来京城探看。只说我若不来,就是不孝。我没法,只得来京。”宝钗想了一回,才道:“二婶娘也是一心为你打算。如今蝌儿打探的如何了?”
宝琴叹息一声,缓缓道:“提了一回,哥哥含糊着,只说还要再托人打听。要我说,不过是世态炎凉罢了。从前他们家不过是落魄读书人家,落难时父亲伸了一回手,他们固然感念此事,又见咱们家富贵,遂定下亲事。如今时过境迁,父亲和伯父俱已不在,他们家却青云直上,入了翰林院,做了翰林。门第已不匹配,哪里还能瞧得上我。只恨他家若不愿意,只退了亲事就罢。偏无甚音信,只当没我这个人。如今放出了风声,我们已到京城多日,他家若有心,早就应该派人过来,至今仍无消息,此情此景,令人心寒。”
宝钗早和薛姨妈商议过,娘两与此时宝琴心中一样想法,只薛蟠不在家,无法托给旁人去梅家周旋,无计可施,只得先这么混着。
此时宝钗也只能劝宝琴安心,遂道:“琴妹妹,别伤心,想是他家并未得到你和蝌儿来京的消息。也不必担心二婶娘,二婶娘虽无你们兄妹在床前伺候,还有心腹仆妇等不离左右,很不必你操心。且在园中安心住着,待哥哥回来,咱们自有道理。”
宝琴因自幼随父亲大江南北的走,见多识广,早慧的很。心中知道母亲打发她们兄妹上京,是想借着荣国府的势,不让梅家小瞧。只虽自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