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探看,邢夫人见迎春气色还好,遂又嘱咐了几句。又有玉姨娘过来瞧迎春。邢夫人又与玉姨娘寒暄了几句,方留下给迎春道恼的礼物,辞了众人打道回府。
贾琮那日正在房中苦读,红芽进房来,先是换了新茶来,见贾琮认真读书,复又坐在一旁做针线。不一时,绿芽进来在红芽耳边说了几句话,出去了。红芽见贾琮并未注意这边,不好打扰他,只得自己出来。原来,迎春差点小产的消息传回贾府,虽邢夫人命不许叫贾母知道,下面的下人们却俱都传遍了的。邢夫人过两日要到临安伯府去瞧迎春。怡春的丫头红珠与贾琮的丫头红芽拜了干姐妹后,凡有事总是不忘提点着红芽。见怡春给二姑娘送了些吉祥物件托邢夫人带去,就过来问贾琮这边要不要给二姑娘带些什么过去,若有就一起送到邢夫人处。绿芽听了,忙过来请示红芽。往日这些琐事俱是由红芽处置,遂红芽也不烦扰贾琮去,只问了怡春给二姑娘送了什么,就做主送了一块吉祥玉牌并几匹锦缎命绿芽送去邢夫人处。待贾琮读书累了,出了书房,红芽方回禀了他,贾琮见很是妥当,遂谢了红芽。
这日,邢容辉夫人陈氏临盆,疼了六个时辰才生下嫡子,邢容辉大喜,怕不好养活,遂当即起了小名“保柱”,邢夫人从陈氏发动就马上打包住进邢府主持大局。陈氏顺利生产,邢夫人又住了两日,见色色妥当才回府歇息不提。邢容辉、陈氏二人十分感激邢夫人。
这日,忽有人来报邢夫人,说芸香姨娘没了。这芸香姨娘病了也有三二月,隔了几日邢夫人就命请大夫来瞧,只说早年伤了根本,不过是拖日子罢了。如今死了,大房众人俱不在意。还是邢夫人命人买了一口薄棺将人葬到外头,又找和尚念了经超度方罢了。贾赦只当无这个人似的。邢夫人见贾赦如此,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或者在贾赦眼里,这些妾室通房不过玩物罢了。
过得几日,贾赦竟找邢夫人商议纳鸳鸯为妾之事。
邢夫人吃惊的瞧着贾赦,道:“老爷这是何意?老爷纳谁做妾氏,我俱无异议。只这个鸳鸯是老太太身边得用的,老爷要纳只管纳,只别叫我去开口。我可不讨这个臊去。”邢夫人是真吃惊,上辈子红楼里确有此事,鸳鸯并非绝色,贾赦看上了鸳鸯,大半是因为鸳鸯掌管着贾母的私房。贾赦之心思,彰然若揭。邢夫人因惧怕贾赦,遂向鸳鸯开口,鸳鸯不愿意竟要寻死,直闹到贾母跟前,贾母大怒,痛骂了贾赦邢夫人,再次令大房颜面扫地。只是此生,邢夫人发现贾赦并非表面上呈现出来的纨绔,如何今儿又提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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