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待喝到口中,只觉清甜无比,不由一气把一碗俱喝了。
喝毕,连连赞叹。龚婆子见这香露如此香甜,又听得绿芽说是个稀罕物,琮三爷不过赏了她半瓶子俱拿给自己,如今已尝过了,就让绿芽拿回去自用。
绿芽忙说:“怡姑娘原是给了三爷两瓶子,三爷留了一瓶子自用,下剩的一瓶子赏了给我和红芽姐姐各半瓶子。我的送了给您,红芽姐姐是知道的,原要把她的那半瓶子一起送了给我,凑一整瓶给您老,只我说,多少是多呢,不过是请干娘尝个稀罕,她才罢了。如今她那半瓶还放在我房里,我们一起喝。您老只管用就是了。”两人说了一会话,眼见到了饭时,龚婆子留了绿芽用饭,绿芽原意亦是陪龚婆子一起用饭,遂痛快应了。
龚婆子自去取了份例,又给了大厨房一百个钱,多要了两个菜色并一份米饭回来。
绿芽又将那酱肉切了并撕开烧鸡放了两盘子置于桌上,娘两个高高兴兴的吃了午饭。
绿芽收拾了杯盘,与龚婆子接着说些闲话。龚婆子说起前儿在院子里洒扫时,听得涟二奶奶身边的平儿来找贾母身边的大丫鬟鸳鸯说话,说是这个月的月钱还得过几日才得,请鸳鸯且先担待着些。
绿芽诧异道:“怎么连老太太房里的月钱还敢欠着?老太太可知道不知道?”龚婆子笑道:“你小孩子家,哪里知道这里面的蹊跷。”绿芽笑着道:“您老人家既是知道,就教导教导女儿,女儿也长些见识。”龚婆子小声道:“这府里众人平日里只见着涟二奶奶赫赫扬扬,实则大权俱在二太太处,二太太借着管家,往自己私库搂了不少银子,各家俱是如此,原倒也没甚么。只据说如今账面上下剩的没几个钱,却是有些个过了。素日不过二太太动嘴,涟二奶奶吩咐人办事,只这账上没银子,实是令二奶奶为难,日渐掣肘,没奈何,遂将每月的月钱放了出去收利钱,倒也能周转起来。”绿芽睁大眼,惊呼道:“原是如此,只二奶奶也太大胆了些,连老太太的月钱也敢放出去收利钱,她不怕老太太怪罪下来?”龚婆子笑道:“老太太的一体事情俱是鸳鸯姑娘管着,若她不提,可还有谁知道?旁人自也不敢吵嚷了出来。”绿芽喃喃道:“我们大房发月钱,从不错了日子。”龚婆子说道:“可见大房自有大房的好处,虽不得老太太喜欢,到底落得个自在。”说着话,眼看着日头渐渐落下来,绿芽忙辞了龚婆子要回家去。
龚婆子拿出了个小匣子来,塞给绿芽道:“好孩子,你就是我亲女儿一样,这里面是我年轻时戴过的,如今我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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