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票是前儿太太赏的,两个银锭是我平日里攒下的,您拿回去好生过日子。”封氏因邢夫人给了她一千两的银票,且有薛蟠置下的八十亩地,自忖足够过日子用,就不肯要那银票和银锭,只收了地契,道:“我的儿,娘足够花用了,这些银钱你且留了自用,这府里是个富贵窝,料你日常琐碎花用不少,且留着吧。”香菱见母亲坚决不肯收下银钱,只得将银票和银子收入匣子,仍叫臻儿收起来。
封氏与香菱娘两个说了会子话,香菱要留了母亲吃饭,封氏忖着女儿虽然受宠,却不是正经主子,自己是常来的,若一来就要茶要饭,久了岂不叫人说嘴,何必要女儿难做,遂道,“何必麻烦,家里已预备了饭了,回去吃岂不便宜。”遂袖了地契辞了回家。
这日,贾琮随母亲邢夫人瞧了宝玉,遂回禀了邢夫人,去找贾环。贾环正在房中看书,贾琮见了笑道:“环三哥如此用功,想来不日蟾宫折桂有望。”贾环笑容满面,说道:“蟾宫折桂亦或不折桂且是日后的事,如今这几日我且高兴着呢。”贾琮诧异道:“可为着什么呢?”贾环伸手向王夫人院子一指,道:“她们不高兴,哭的越狠,我自是越高兴。”贾琮一怔之下才明白贾环之意,料想是宝玉捱打,王夫人伤心,贾环自是高兴。遂对贾环说道:“何必如此,本是一家子骨肉,若不耐烦,只日后想法离了这里就是。我平日最是个孤陋寡闻的,竟也听得宝玉捱打是因你告诉老爷金钏的事,哪能不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那时节,就有你的好结果了?或者只你也罢了,你姨娘可怎么样呢?”
贾环恨恨的道:“若不是老爷责打他,我还不知他竟在外面勾连戏子,且那戏子竟是王爷的私宠。素日里众人恨不得把我踩在泥里去,把他夸得花一样。如今可怎么了,他还不是在内调戏母婢,在外勾连戏子!我竟不服气这个,就这样,不过将他调戏金钏的事说与父亲听了。恰他与琪官的事发,父亲责打他。如今又岂能怪我?”
贾琮笑道:“宝二哥固然有错,如今业已捱打了账。只你可如何呢?”贾环惊奇道:“我如何了?”贾琮起身背过手缓缓走到窗前,慢慢的说道:“你与彩云——?”贾环本是气愤填膺的与贾琮说话,听得他说起彩云,心里先自虚了,强说道:“她是太太的丫头,这时节你提她作甚?”
贾琮转过身来,看着贾环道:“你也知那是你母亲的丫头?!环三哥,你的私事我也管不得。只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要么不做,既做了,好歹隐秘些,如今连我也知道了,可见你是如何敷衍那丫头,或者你竟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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