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厮磨,心情相对,及如今稍明时事,又看了那些邪书僻传,凡远亲近友之家所见的那些闺英闱秀,皆未有稍及林黛玉者,所以早存了一段心事,只不好说出来,故每每或喜或怒,变尽法子暗中试探。那林黛玉偏生也是个有些痴病的,也每用假情试探。因你也将真心真意瞒了起来,只用假意,我也将真心真意瞒了起来,只用假意,如此两假相逢,终有一真。其间琐琐碎碎,难保不有口角之争。两个人原本是一个心,但都多生了枝叶,反弄成两个心了。时不时就闹上一场。
这一场恼,又以宝玉砸玉,黛玉剪了自己亲给宝玉做的穗子为终。因闹的大了,惊动了贾母,贾母进了园子,将宝玉带了出去。
贾母见他两个都生了气,只说趁今儿那边看戏,他两个见了也就完了,不想又都不去。老人家急的抱怨说:“我这老冤家是那世里的孽障,偏生遇见了这么两个不省事的小冤家,没有一天不叫操心。真是俗语说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几时我闭了这眼,断了这口气,凭着这两个冤家闹上天去,我眼不见心不烦,也就罢了。偏又不咽这口气。 “自己抱怨着也哭了。这话传入宝林二人耳内。原来他二人竟是从未听见过“不是冤家不聚头“的这句俗语,如今忽然得了这句话,好似参禅的一般,都低头细嚼此话的滋味,都不觉潸然泣下。虽不曾会面,然一个在潇湘馆临风洒泪,一个在怡红院对月长吁,却不是人居两地,情发一心! 过得几日,因宝玉俯就,二人又和好如初。
且说,邢夫人与邢姨妈着急弟弟的亲事,邢义邢容辉自己却并不着急,他如今只想再考一科,若中了即罢,若不中,不再科举,自此悠闲度日。因此上,每日里只埋头攻读,参加了这一科后,果然中了,只不过吊了车尾,竟是本朝“孙山”。因只是从进士的最后一名,在姐夫贾赦、张耀祖请托人后,亦进了翰林院,做了一名九品的翰林院侍诏,侍诏职责是誊写圣旨、文书、档案等,邢容辉不过刚入职,上司只命他誊写些不紧要的档案,倒正中容辉下怀。
虽说不过是九品的侍诏,到底是有了出身,贾珍去王爷家宴饮,遂请了东府的贾蓉、贾蔷,西府的贾赦、贾政、宝玉、贾琮、贾环、薛蟠等到家中吃酒庆贺。
邢荣辉如今仍住在老宅,当初,邢夫人、邢姨妈均从此处嫁出。三进的院子,只邢荣辉从南边回来以后将老宅修葺一新,又将邻家的院子买下,请人设计建了个小花园子,园中假山、亭子、林木、曲廊俱存,只可惜无水,少了大半的韵致。
邢家为了此次宴饮,现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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