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打开书信。
“天年亲启。此一别,不知何日能相见,传此书信寄我心中不舍。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林争心中微动,将书信收好压在桌上书本最下层,之后提笔起草,将信装在同样精致的木匣中,让信鸽将其带回。
“阁主。”阎良化作阴影悄悄进入了房间,在天师阁无论任何人进入天师的书房都需要层层请示,只有阎良可随意出入。
“何事?”林争一边收拾桌上笔墨,一边问道。
“我们留在墨家地盘的眼线传来消息,说临近运州的蝶州内可能有大事发生,其具体消息被蝶州内一暗中势力给封锁了起来,我们的人也查探不到。”阎良站在林争身后,轻声说道。
不知何时,身前瘦弱青年身上已经存在一种若有若无的威严,联想其幼时的种种,阎良脑海中不禁一阵恍惚。
“白驹过隙吗……”阎良喃喃。
“忽然而已。”林争接道。
阎良知道自己失态,赶忙重整精神。
“紧张什么?”林争坐在椅子上抻了个懒腰:“整理这些文书真是累啊,我不在的时候幸苦你了,阎良。”
感觉到林争话语中的轻松,阎良似乎也被感染:“确实挺幸苦。”
“不过还是要继续幸苦你了阎良,我准备前往蝶州去看看。”林争笑着道,语气中满是打趣的意味。
“带多少人马?蝶州的势力恐怕不简单。”阎良听闻突然皱眉。
“我准备只身前往。”林争说道。
“属下希望能跟随在阁主身边,以保护阁主安全。”阎良单膝跪地,请求道。
“不,阎良。”林争扶起阎良认真说道:“到了招兵买马的时候了,这件事情我只能交给信任的人暗中去办,整座天师阁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定不辱命。”阎良听完,明白了林争的用意,于是转身离去准备办理此事。
“叫李玉出关吧,天师阁不能没个主事的人。”林争不忘提醒阎良。
“一个人上路了。”阎良走后,林争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一会,便着手整理桌上的文书。
随着钱财一笔一笔的支出,蜀州林大善人的名号也是愈发远扬,同时也是林争积累气运的一种手段。
夜里,空气冰凉的时候,林争便已经合衣起床,背好行囊准备出发了,若是真个等到了第二天早晨,那众多妻子非要把林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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