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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季月遥从小在邀月之中十分不受月渡掌门疼爱一事,顾恒自是清楚万分,但是个中曲折是为何,季月遥却从未提及过。
而顾恒以一个外人的角度而看,这也不过就是月渡掌门个人喜好所导致的的结果罢了。
月渡掌门生前生性淫奢,妻妾成群,后山家眷足矣布满三分之一的莲花岛。
所以在众多儿女之中,总会有偏爱与顾不及。
但季月遥的母亲却就只有一个男人,她所出儿女就不可能会如月渡掌门那般麻木对待才是,毕竟哪个娘亲不都是把己出的儿当成宝一样来疼。
难道是因为一胎两胞的原因吗?
顾恒看着季月遥,一时间倒是充满了同情。
都说双胞乃至福,看样子各种之甜苦,因人而异。
然而季月遥在顾恒这般同情的注视之下,只像是被羞辱了一般,眼中更是充满了酒精作用下忽明忽暗的道。
“忘尘君不必如此可怜我,这也怪不得我娘和大哥,要怪,就怪我那猪狗不如滥情成性的爹。”
季月遥身上的力气逐渐被酒精麻痹,身上一时间松垮的坐在了顾恒的身边,看向窗外的星辰,眼中充满了迷茫。
“我其实最疼爱季婷妹妹的,我也是最喜欢季婷妹妹的,虽为同父异母,但季婷的娘亲却要比我的娘亲活的更悲惨。”
突然间说起季婷,顾恒跳动了下眉头,慕情对于季婷这个姑娘,似乎也是格外的上心..................
季月遥口中有着酒气,声音略显闷闷不乐道:“季婷的娘只有她一女,膝下无子在我那生性凉薄重男轻女的父亲眼里,也不过就是玩腻了之后随意丢弃在岛中的女子之一。”
他扬起头,眼中充满着昏暗的一句一句道。
“日子很长,再长也敌不过那日日独守空房沦为孤寂。
季婷的娘死的比我娘还要早,走的时候就只有一卷草席。
我看透了那纸醉迷金的一岛无情,我寒透了我以为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父亲也会看到我的妄想。
季婷和我很像,她承受的痛苦并不比我少,我就只比她幸运了那么一点点,可我时至今日却有了一丝丝能力亲手一步步除掉我所恨,逐渐得到我想要..............”
双眼充满着空洞,季月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无形中早已沾上许多人鲜血的手。
“娘亲死后,我原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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