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苦心呢?
云依人出来后并未去下面,而是去了云可人的房间。
她要看看,云可人身上有没有被帝玺宸下蛊。
云依人进到卧室时,并未看到躺床上的云可人,刚要出去找人,不想见她从浴室出来。
似乎是刚大哭一场,眼睛红红的。
“姐……”可能是没想到云依人会进来,她有几分意外。
云依人没问她为什么哭,而是走到沙发处,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让她走过来。
也不知是不是云依人的错觉,总感觉云可人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再次见她时,要成熟了不少。
云可人乖巧的走在云依人身边。
她没说话,冰冷颤抖的手握住云依人的手,随后,头搁在云依人的大腿上。
云依人有下没下的抚摸着她的头顶,声音是无比的轻柔,“可人,你可以和我讲讲你在那个男人身边的事吗?”
她身躯抖了一下……
似乎是很忌惮提及帝玺宸。
云依人的心也更着抖了一下,她不知道云可人在帝玺宸那受了多少苦。
云可人哭了,哭得很凶。
云可人说不明白,只知道帝玺宸对她很变态,变着法的折磨自己。
若自己不听话,时小北不仅会不好受,俩人都会不好过。
想从云可人嘴里得消息,怕是无望了。
云依人也只能另想办法,提出要给她洗头,实则是想看看她身体有没有和时小北一样的症状。
给云可人洗好头,洗完澡,肌肤上除了有些暧昧的吻痕,倒是没有看到有蛊在身体里。
云依人落下了心,陪了云可人许久。
原本想把云可人哄睡,却不想自己先一步睡着了。
半夜,云依人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睁眼一看,是时擎酒。
原本睡意浓浓的她霎间全无,她拧眉,“大半夜,不睡觉,吓死个人。”
“没你在,我睡不着。”
云依人抽了抽唇,这时擎酒是比婚前越来越厚脸皮了,以前她还记得他和她说上一句话,都要脸红大半天。
拍了他的手臂,示意他放她下来。
时擎酒将她抱上床,声音无比的沙哑,“去看了云可人,现在可放心了?”
这男人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自己她想什么,要做什么。
“明天我要去趟医院。”云依人道。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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