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过插在司浦长老身上的银针,只见银针上面已经黑了一大半,陈牛又抽起扎在心脏附近的银针,上面黑的发紫。
已经进了心脏,便是大罗神仙来也无济于事了。
现在几人全靠奚泽的血以及陈牛的银针吊着命,只要银针一拔,这些人便会全部死于非命。
其他三人还好,也许是还年轻是以情况要比两位长老好上许多,但是照目前这个情况看来也坚持不了多久。
两人如雕塑般在原地坐了许久,奚泽突然道:“我去找解药。”
“这个无药可救。”陈牛声音透着悲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药的解药便是一直喝这种药,这种药里掺着毒药,越是吃它便越是离不开它。”陈牛痛苦道。
明明他的记忆都还没有恢复,但是心却疼的实在。
“司从钰,谢谢你,如果你不在,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们交代现在的情况。”奚泽没要叫陈牛还是唤他为司从钰。
“拔了吧,他们现在也只能是痛苦。”陈牛沉默了一会儿道,这药霸道就霸道在,这药会让人身上如万蚁穿心,心口绞痛,全是各处姐妹没有一处是不痛苦的。
这人虽然昏迷不醒,但是却有清醒的意识,清晰的感受着身体带来的每一份痛苦。
“好。”良久,奚泽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陈牛走到司浦长老旁边,将他身上的银针一根一根的拔掉,越拔到最后手越颤抖,当太阳穴的最后一根银针被拔掉后。
司浦长老整个身体剧烈的颤抖了几下,本能的陈牛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干瘪的身子。
只一会儿,整个人便趋于平静,陈牛轻轻松开手上的人,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从……从钰?”一道低哑的不行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道已经皱的不成的脸,此时正皱成了一团,睁开眼眼睛上面却有一层黑乎乎的东西,他努力的眨了几下眼睛。
“从……从钰,天……怎……这么……黑?”司浦长老问道。
“忘记点灯了。”陈牛哽咽着,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情深处。
费力的想要抬起手,陈牛察觉到连忙将他的手拿了起来,司浦长老费力的抬起手在陈牛的脸上摸索着。
“我儿……瘦了……这疤。”本来就颤颤巍巍的手在摸到那道疤的时候更是颤抖的不行,眼里流出一滴血泪。
“我没事,没事。”陈牛的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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