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愧疚的神色,反而神色还带着一些嘲笑。
连埋水云阁弟子的时候她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简直刷新了千一雯的认识。
千一雯的脖子上留了一道很明显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司从钰身上的药已经用完,只能从路边找一下草药捣碎敷在她的脖子上,但药效终究还是要差点。
每次一看到这疤,司从钰的心就无端的揪了起来,总觉得那一幕又在自己的眼前上演。
“下次不要这样了好吗?”司从钰真的怕了,他知道千一雯自保的功夫是有的,怕的就是她赌上性命去搏。
“好。”千一雯笑了笑,但依旧的事情谁知道呢,你问她怕吗?其实怕的,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怕就没事的。
世事难料,现在答应又如何。但司从钰何等聪明,只一眼便看透了千一雯的真实想法,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他是一步都不敢离开她身边,知道千一雯心情不好,在快马加鞭的同时,司从钰总会想着法子逗她开心。
或是一下小花,或是一场美丽的日落,或是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虽然千一雯每次都很配合的表现出开心的神色。
但司从钰知道,她不开心,她有心结这东西要是不解开,那么她将永远都可开心不起来。
慕容婉倒好,一路上完全忽视司从钰的脸色,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不知道“羞愧”是什么。
奚泽的状态也不太好,身上忽冷忽热,但这些慕容婉都不在乎,仿佛奚泽并不是她的大师兄,而是司从钰与千一雯的大师兄。
“我们得再加快速度了。”司从钰凑到千一雯身边道,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好。”知道拖的越久,奚泽的身体便越糟糕,几人顿时开始没日没夜的赶路。
一来风尘仆仆,终于在深秋的时候回到了门派。
明年才离开半年,但千一雯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司从钰在千一雯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便带着奚泽离开了。
千一雯点了点头,但是却并没有听清楚司从钰到底讲了什么。
回到蝎王庙,千一雯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来到了廖仇长老的院子,坐在熟悉的秋千上。
她记得这个秋千上她这十一岁的时候央求师傅弄的,当时师傅说她已经是个大孩子了,竟然还玩秋千羞不羞,但第二天她来的时候院子里却有了秋千。
千一雯来的时候屋子里面并没有人,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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