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同门之情!”
金彪好笑地看了看自己的左袖:“我没有二心之前,难道你们讲同门之情了吗?”
“你!”金婷婷气得怒目圆睁,却一句理都讲不出来。这时,金彤在旁边煽风点火:“大师姐,既然他铁了心要和咱们对着干,不如就地将他解决掉好了!”
金婷婷点了点头,她抡起巨锤,没头没脑地砸了过去。金彪只觉得一阵寒气带着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咣!
一声巨响,地面赫然出了一个大坑。伴随着一阵刺骨的寒冷,巨锤砸下的地方竟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金彪险险地避开,可惜寒气还是侵入了他的身体。
一层寒冰冻住了金彪唯一的一只右手。金彪只觉得骨软筋麻,他深知自己不是金婷婷的对手,便虚晃一招,向远处奔去。
“追!”
一队人跟着金彪穷追不舍。金彪顾不上包扎自己的伤口,他只盼着离卢伦山城再远一点。
至少,让他们来不及去追刘岫。
与此同时,刘岫已经冲进了卢伦山城内。她顾不得路人那怪异的眼神,径直向刘峰酒楼跑去。
“咣”的一声,刘岫推开了刘峰酒楼的大门,把正在给门刷漆的工匠震了下来。“哗”的一声,油漆泼了工匠一身。当工匠看清来人时,他差点吓得当场气结。
“大、大小姐?!”
刘岫喘着粗气,她双眼通红,头发蓬乱。见工匠正望着自己发愣,便恶狠狠地问道:“萧清竹呢?”
工匠以为她又是来捣乱的,便苦着脸说道:“大小姐,我就是个干活的,别为难我了......”
刘岫此时正在着急,见工匠如此,便狠狠地揪起了他的衣领:“告诉我萧清竹在哪?!”
工匠颤抖着指了指外面:“在香酥斋......吃点心......”
刘岫撇下工匠,拼命地向香酥斋跑去。
萧清竹此时正坐在香酥斋的二楼窗口。她一边吃着乳饼,一边望着风景。就在这时,刘岫咚咚咚地跑了上来,对着她喊道:“萧清竹!快,快跟我去救人......”
萧清竹慵懒地喝了一口茶,涮了涮嘴里的残渣。她仿佛没看见刘岫一般,只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
刘岫见她一动不动,便急得跺起脚来:“求求你快一点,人命关天啊!”
萧清竹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才两天不见,刘岫瘦了,也黑了。她头发蓬乱,浑身泥土,连裙子也被扯破了,可见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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