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都没放在眼里的瘸子，对着药王大人都敢如此嚣张？
楚末离曲起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扣了一下。
然后才缓缓抬起头，神色平静温和地道：“若是旁人，这个无聊的问题，我并不想作答。但你既是小师妹认的师父，那我便回答你一次，但也仅此一次。”
“我不是离家人。”
楚末离的唇角缓缓勾起，温和清隽的脸上，露出一个似戏谑似嘲讽的笑。
“离家，还没资格与我称作一家人。”
韩初九眨了眨眼，几乎想要大笑三声。
这臭小子看根骨年龄不比他乖徒儿大多少，这是多臭屁才敢如此嚣张？
他知道离家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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