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木箱进来,今天皇上又送了不计其数的礼物,不收拾得焦头烂额才怪呢!
某个人迹罕至之地,背光的几株翠竹后隐约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藏身其后。竹后的女子对着迎光而站的面具人说:“皇上今天在御花园设酒席送别南棉来使。你这位御花园里的种花人可以好好地看着我们南棉国的太子殿下,如果有合适的机会就把他带回来!”
面具人的身形微微地一动,叹了叹气说:“丫头,他明天就回南棉了,以后都不会再有什么机会看到他。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竹后的女子快步地走出来,扯掉他的面具扔到地上,再狠狠地甩过了一巴掌,说:“算?除非亲眼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他和那贱人欠我的,死十次都还不清!你别跟我说废话!你已经错失了多次杀他的机会,如果这一次还是不能把他带到我面前来受死,你以后就不要在出现我和女儿的面前!”
说罢,女子转过身去带着怒气快步离开。面具人仰天长叹一声,弯身捡起地上的面具重新覆到脸上,也走开了。
待两人离去了许久,不远处的一丛翠竹之上,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跃了下来,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夕阳如血,带着几分余暖的残光把整个王宫染成了红红的颜色,偶尔在上空飞过的归鸟扯着撕哑的喉咙叫上几声,令这笼罩在夕阳中的清冷宫殿徒添几分肃杀的气氛。
而,御花园倒是完全不受黄昏日落的影响,没有丝毫冷清的气氛。只见御花园内交错的觥筹中,夹杂着主人与宾客的欢声笑语,舞娘优美的舞姿、歌姬美妙的歌喉、乐师出色的演奏则在这欢声笑语中穿梭着,把宴会的热闹气氛一次又一次地推至高峰。
宫人在四周点起华灯,驱走黄昏之后到来的黑暗,那光亮的灯火把整个御花园照的恍如白昼。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可以见到在坐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愉悦的酒色。
今天破例喝了几杯的仁圣皇太后开始有些不胜酒力。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的慈圣皇太后向朱翊钧和在坐的宾客说了几句后,便离席与几个宫人一起送仁圣皇太后回去休息。
两位皇太后离开后,朱翊钧正乐得没了两个管着自己的人在旁看着,于是下令宫人搬来更多的酒水,摩拳擦掌地要与大家斗酒。
酒过几巡后,所有人看上去都有了好几分的醉意,阮经伦更是醉到趴在地上吐至不醒人事。
阮经伦吐过后,开始耍起酒疯的大叫大嚷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时那温文儒雅的文人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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