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那些马车全是用八匹马来拖的大马车,每辆车都插了一面画了一朵盛开红棉的旗。大群的人围着马车忙碌着,他们都忙着把各种的贡品搬到马车上去。
看到城墙下的阵势和规模,北绝色不由得怀疑运送一次贡品是不是得要倾尽南棉国的国力来支持。
到了天亮的时候,所有的贡品已经装载妥当。负责运送贡品的人员整齐地排成了几行,站在宫墙下等候南棉王下命令。
南棉王用南棉语高声朝下说了几声,底下的人跪下来呼叫了一声后,站起来各自回到自己负责的马车上,调过马头开始出发。
长长的送贡车队沿着南棉城的大街越走越远,很快就只见一道朦胧的远影。
南棉王遥望车队远去的方向,直到最后的一辆车都消失在远方的晨光之中,他才回过头来对北绝色说:“王儿,陪父王到后花园走一走。”
北绝色点了点头说:“好。”
他们两父子并肩顺着宫墙的长阶往下走,一直在不远处站着的孟家兄妹也跟了上前;而跟孟家兄妹站在一起的东无敌只是看了他们的背影一眼,转身便往另一个相反的方向走去。
南棉王和北绝色走了不久就来到了后花院。南棉王登上了其中一个亭,北绝色跟了上去,孟家兄妹和南棉王贴身伺候的宫人则留在亭下守候着。
南棉王坐到亭中的竹椅上,又示意北绝色坐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北绝色的脸,脸上表情越发越见悲伤,到最后眼角甚至看到了隐隐的泪光。
他那张悲伤的脸让北绝色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他为何而悲,北绝色小心地轻唤了一声:“父王。”
南棉王叹了一声,说:“你流落在外十几年,好不容易才回到父王的身边,现在又要离去。父王不想你离去,更不放心让你离去。”
之所以悲伤,是因为自己要离开吗?北绝色让自己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看着南棉王说:“父王别担心,王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想不到,这样一句简单的话竟让南棉王一下子哭了起来。
“父,父王,你怎么了?”北绝色被他的眼泪弄得慌了手脚。
南棉王擦了一把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象是把心底的悲伤压了下去后,才用悲哀的语调说:“你母后当年离开的时候,她站在马车边,也是这样笑着对父王说要父王别担心,她会很快回来。结果,她是守诺言回来了,可随着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副冰冷的零柩和无穷无尽的伤痛。”南棉王捉过北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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