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座位上,头顶的灯光熄灭,电影的主角说出第一句台词,我的手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口袋,平整一片,我的钱包已经不在口袋里面了。
我知道我的钱包在哪,它就在座位底下,就在我的脚边,我只要稍微弯腰就能将它捡回来,可是我却只能这样直挺挺地坐着,不能去捡。
手指传来一阵阵的酸痛,这种酸痛才使得我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死地抓住了座位的扶手,弯曲的手指在用力的情况下使得关节十分突出,而我的手也因为用力过猛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我极力控制着自己放松了力道,抬起胳膊让自己的手与扶手分开,双手在腹部十指交叉地握拳,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眼前是一片黑暗,却仍能感受到屏幕上画面变化所带来的光影的改变,我强迫自己一次次地深呼吸着,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将那钱包捡起来。我不敢再去想那钱包是什么的因果,不敢去想一会将要发生的事情,不敢去想某个“如果”的假设,更不敢去探究这一切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要去关注那我早已熟得不能再熟的电影,可我越是想要这样,便越发听不进去那毫无悬念的台词。电影的声音就像是没有办法进入我的耳中一样,我完全知道每一句台词都是什么,却有好像根本听不到任何一句。混乱的思绪在我脑中纠缠着,不断地在脑海中跳出浮现,又被我压回深处。
我回想着那些我得到的答案,徐若涵给我的,陆海笙给我的,我自己给我的,还有我知道答案我知道答案,我知道答案!可是我倒真得宁可我不知道,这样我就不会了解做到有多难。
陆海笙说,这里只是一个创造出来的时空,只是真正时空的复制品,而我实际上是来自我认知中的未来。
很奇怪的感觉,我是我,我又不是我。
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如果按照陆海笙的说法,我只是暂时失去了未来的记忆,那么我的其他状况应该是不变的才对,我的性格应该是已经经历了那件事之后的性格,又怎么会像陆海笙所说的,改变很大呢?
想不明白的问题,我决定暂时放在一边,理不清的思绪,我也不想再去整理,我靠在椅背上,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努力放空自己,让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
放空什么都别想放空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影的台词一句句出现,那台词每被讲出一句,就意味着距离结束——或者说发生的时刻越近一分,直到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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