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房子也被收回,身上也没有钱,骄傲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告诉家里这些事。
但是爸还是打来了电话,告诉我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转给我一些钱便再也没联系我。
我带着三年来积攒的伤痛,投入工作里。
两年的时间我将我的公司做大了,我承认我变了,不再是那个开朗的翩翩少年,他们都说我人如其名,冷的不可一世,可我还是怀念那个叫我冷言的女孩,我却不敢回去看她。
在M国我意外结识了慕容然与楚萧,与他们从单纯的生意往来渐渐成为真心的兄弟。
他们有时会跟我讲讲国内的事情,但是很少提起黎落,我也不敢向他们提起。
我怕,担心黎落会怨我的不辞而别,怕她无法接受这个经历过黑暗的人。
何胜宇是我监狱里认识的,与我同监的一个人叫李峰,他也是过失伤人,何胜宇经常来探李峰。
当时同监的只有我们两个C国人,所以何胜宇也会对我有些照顾,时常带着些解闷的东西给我们。
李峰这个人,很沉闷,并不与人深交,只为何胜宇做事,替他打探着什么事。
在M国十年,我经历过生死,踏过黑暗,做过乞丐,也使人闻风丧胆,突然有一天,我觉得我是时候回去了。
只是回去看看,悄悄地,像我离开那天一样。
我从不与任何人主动提起这十年的过往,因为,即使我说了出来,也没人会真实的理解我的经历。
去Y国出差的时候意外的从何胜宇口中得知他即将结婚的对象竟是黎落,那个我惦记了十几年的女孩。
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很小,小到你无法理解这命运的安排。
见到她的那天,我激动极了,我想冲过去抱抱她,问她,怨我吗,这些年想我吗。
但是我没有,她的眼神里,动作里对我透着一些陌生,她的心里住进了何胜宇,不再是那个缠着我的女孩。
她依旧不爱穿拖鞋,只是那个追在她后面跑的人,变成了何胜宇。
那个只有我才能叫的落落,他代替了我,不再是我的专属。
时过境迁,一切都变了。
回忆变得模糊不清。
多年的喝酒应酬让我染上极难治愈的胃病,我拼命的控制它的疼痛,却无用。
我偷偷的在药里,烟里,加了些东西,不是毒,却也是毒,它可以让我短暂的忘记疼痛,忘记那个满心都是何胜宇得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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