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那些哭声是什么,狼崽又是哪路妖怪,都不是我们此刻最关心的问题,四人一碰头,荀碧姗就问我们找到IM原株没有,阿仁望着我们背后,问洛落哪去了。
我们回帐篷里休息,身体静下来,思维变得更加清晰,古昱把基内的情况跟他们两个讲了。
我却在一旁神游天外,我总觉得我们这趟走得太顺利,尽管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带出来,可是进出基地一点困难也没遇到,这和我们的预期差得太远。
结合前前后后的所有细节,我发现了几个疑点,如果说带出子母虫的土匪是因为和负责人一样,连着三天没喝过基地的水,所以没有感染,那他是从哪离开基地的?
他在新型病毒爆发的第一时间逃出基地,没有打开大门、没有开车,从别人不知道的隐藏出口逃生,选择徒步跑进茫茫雪山,这不是找死么?
关键是他还成功了,一个人没吃没喝翻山越岭,成功走出雪山,又是在天气最恶劣的冬季,他一个人真的能做到?
难道,有人在外面接应他?!
是了,他一个普通幸存者,平时没权力接近地下禁区,一个从未进入禁区,不了解内部情况的人,怎么会想着在逃生的时候特意到禁区带只虫子出去。
也许他不是一个人,又或者,他是早有预谋的,他想要的应该是IM,却因为基地突发状况,不得不随便拿走一件东西充数。
我猜他在实验区肯定有内应,甚至不止一个,从盗取IM,到逃生,他一定会安排好每一个步骤,只是他的同伙没能幸免。
可惜基地已经毁了,我无法证实自己的推测,要不然没准儿能在基地的某处找到暗藏的‘盗洞’。
不过这件事还是其次,反正土匪和子母虫都死了,基地也废了,追究盗窃的事已经没有意义。
而新人类联盟内高手如云,他们派出几批探索者进入雪山基地,难道会毫不抵抗,就被IM吞噬了?
土系异能可是IM的天敌,只要用石头做成防护衣,活着出来不难,但他们却无一幸存。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头绪,荀碧姗递给我一根发绳,说我们该走了。
我们收起帐篷,往雪山外走去,阿仁突然‘咦’了声,惊恐地看着我们,说来时的地下通道消失了。
古昱和荀碧姗认为是开辟通道的人把它填死了,目的很简单,要将我们困死在基地或雪山里。
阿仁附和着点头,说对,引我们来的人,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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