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背后剧烈的灼痛跳进了后操场的尸坑,暗中给了对方最后一击。
等对方的脑波彻底消失,我才从坑里爬出来,地表的土被烧得滚烫,我忍着手掌心和整个背后传来的灼痛,大跨步跑出‘火灾’现场。
“嘶~先换衣服。”我嘴里嘀咕着,摸上后脑勺,盘着的发髻烧得掉渣,长发烧没了半截,我赶紧脱掉烧成露背装的T恤,屁股后面也有露风的感觉,看来裤子也不能穿了,幸好镇上没人,否则我糗大了。
背后的烧伤程度比我预想的轻,没用多久就恢复了,我换了身衣服回到现场,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气温降了下来,操场上的热度也退去了。
我走到一具尸体旁边,尸体贴着地面的部分烧伤非常严重,整张脸像烧化的蜡像,瞧不出本来模样,我翻了翻他的衣服口袋,面朝下的两个口袋烧得不成样子,但口袋里装的东西没有烧完。
我掏出一叠照片,单人照有好几张,其中我只认识秦东,剩余几个应该也是他的手下。
翻到最后一张合照,看清上面的人后,我呼吸一窒,这张合照里仍旧有秦东,然而他旁边站着的却是荀碧姗。
荀碧姗站在秦东右边,左边还有一个美女,笑容甜美可人,挽着秦东的胳膊,关系显然十分亲密。
我盯着照片看了半晌,虽说人死后样貌会有很大变化,但我有种强烈的直觉,照片中挽着秦东胳膊的女人就是荀碧媛,那个在地下河里,变成古树傀儡的女人。
照片的后面有一行秀气的小字:荀秦世代,通家之好。
落款的日期是三年前,合影中有荀家两姐妹,而单独的照片中却没有,要么是拍不到这两人的单人照,要么就是所有照片的重点都是秦东,或者说秦家?
单人照的角度都很怪,明显是偷拍的,我觉得这种专业偷拍人才,不太可能拍不到荀家姐妹的单人照,所以有人在暗中监视秦东或秦家的可能性更大。
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这伙人开始偷拍的时候,荀家姐妹已经在地底了。
不管怎样,事情变得有趣了,从目前的线索来看,秦东在我们队伍中的内应是荀碧姗,而在他背后,还有另一伙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刚才我听见地上的死尸和他的手下提到‘线报’、‘记号’,这么说秦东的队伍中也有钉子。
荀碧姗和秦东早就认识,但他们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荀碧姗被困地底应该不是装假,那肯定是她出来后,也许是她和我们分别的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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