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坊司的罪属里进的百花涯,前三个月是观候期,还不算真的入籍。
“正如皇上所说,当时您在病中,情况危急,将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老臣来做,老臣不会鲁莽行事。”
“这些记录是谁做的?”陈翊琮问道。
“这一点,韩冲韩大人帮了不少忙,百花涯里有一些锦衣卫的眼线,他们日常会盯梢着……当然,柏司药会吃一点苦头,但不会出什么大事,这一点,圣上大可放心。”
孙北吉说着,抬头望了陈翊琮一眼,“……这件事老臣在折子后面也写了,皇上也没看吗?”
陈翊琮面无表情——确实没有看完。
“罢了。”他丢下手中的书册,站起了身,“难为你考虑周全。”
孙北吉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原地躬身行礼,然后目送陈翊琮大步离开这里。
今夜的百花涯可谓人人自危——最热闹的夜半时分,道路上忽然冲进来大批的锦衣卫,他们驱散了人群,将所有歌姬舞姬赶回楼中,清空了道路。
没人知道是什么人要来,但从这个架势看,来者必定是什么贵人……
陈翊琮从头到尾批着黑袍,戴着兜帽,在锦衣卫的带领下,他乘船去到百花涯腹地的梨园,然而才一上岸,便有锦衣卫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鸨娘过来。
鸨娘吓得瑟瑟发抖,他望着眼前身形挺拔的黑袍青年,完全摸不清对方的来历。
“她是谁?”陈翊琮颦眉,“我要的人呢?”
“回禀——大人,”锦衣卫答道,“教坊司的那批罪属今夜不在梨园中,出去了。”
陈翊琮心中一沉,“去哪儿了?”
锦衣卫瞪了近旁的鸨娘一眼,“说!”
“大人饶命!您是落了哪位佳人在奴这儿啊,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
“别扯这些,人去哪儿了?”
“去……去城南林大官人家的宅子里,唱堂会了。”
“堂会?”陈翊琮皱起了眉头,他想起方才在孙北吉家看到的记录,“那不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吗?”
“林大官人那边……出了点……小状况,所以就……提前到今晚……”鸨娘吓得哆哆嗦嗦,末了又补充一句,“都是……正经堂会。”
陈翊琮望向一旁的锦衣卫,“带路。”
一众锦衣卫旋即撤离,在夜色中如同迅速调转方向的鱼群,在那黑袍人的命令下沿岸离开。
……
柏灵此时刚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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