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柏奕微微颦眉,“她年纪还太小了,就算真的懂申将军的病,也不一定能帮上忙的。”
许直目光复杂,面对柏奕的拒绝,他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沉下几许目光,低声道,“两位太医莫怪,其实自从上次柏司药说出了将军的几处病征之后,我们就派人专门去查了她的底细,也向京中几位可靠的贵人问过了她的近况……”
“你们——”
“实在是再没有别的办法了,”许直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他看向柏奕和柏世钧,“将军的情况,比先前柏司药说的还要严重许多,远山大夫跟了三年都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让将军先远离前方战火,回京休养一段日子。但上个月金人的消息两位太医应该也知道了……”
说到这里,许直目光灼灼,“我们申将军不可能一直待在京里,等北境大战一起,四州百姓,不可一日无申集川。”
柏奕微微颦眉,两人一时都不知该怎么答话。
许直没有再说什么,他大步上前,绕到马车的另一侧为柏家父子掀开了车帘。
“二位请!”
柏奕扶着柏世钧上了车,在自己也跳上车前,他看着许直,轻叹了一声,“许副官,我知道你方才那些话的分量,但是,你和我们说再多也没有用。我们来将军府已经不止一次了,每次申将军是什么反应,你也看到了。”
许直的眼中闪过些许低落,可惜惠施大师已经不在这世上,倘若他还活着,或许将军府中就不会是今时今日的局面……
“但今天的事,回去之后我也会和柏灵说。”柏奕轻声道,“我们都各自努力,争取不负使命吧。”
许直皱紧了眉,他往后退了一步,向着柏奕郑重地行了一个拱手礼,“那就……拜托了。”
马车悠悠地从将军府的大门驶出,车里的柏世钧和柏奕各自陷入了沉默。
两人都在想着方才许直的话,心里就像压着千斤的重担,一时不知该如何解开这枷锁。
“其实我昨天下午出宫的时候,还是挺高兴的。”柏世钧忽然说。
柏奕笑了一声,“高兴什么?”
“就是穿不惯御医的官袍吧,不习惯把事情都交给下面人去做,”柏世钧说一句,停一句,“比方说药材要怎么挑选、怎么晾晒、怎么保存……总归是自己做起来才心安。今天申将军有句话说得还是挺对的,我就是不会做官啊。”
柏奕靠着马车的椅座,隐隐从柏世钧的话里听出了几分更为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