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运气好,那个姓方的里正与谢兴言穿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只想着打压了我们,也是算我们倒霉。”
“可这事没完,我们可不害怕你,更不怕了那小小的族长与里正,我和姐姐必定要去县衙里头告了你们,让县太爷为我们主持公道,还了我们该有的东西!”
谢宝明在打斗之时,被谢云荷手中的菜刀误伤,此时他衣裳被砍破,伤及了皮肉,血浸透了身上厚厚的棉衣,只能一手捂着伤口,倒吸了凉气的忍着疼。
看着眼前这对堂妹堂弟无赖至极的行为,谢依楠脸上的惋惜渐渐退去,取而代之是满脸的厌恶与寒意。
“哦?你们要去县衙?”
谢依楠睨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如此说来,你们到是有些奇怪了。”
“自你爹娘过世之后到现在,已是有了几近一年的时间,你们既是要去县衙,直接去就是,何必在我面前叫嚣?不过就是想着吓唬吓唬我,逞一下你们的能耐罢了。”
“只可惜呢,只在这里叫喊,是半分作用也没有的,我不吃这一套,反倒是越发觉得你们无用罢了。”
“胡说八道!”
谢云荷被说中了心思,脸色一白:“不过就是看你好歹和我们也算是血亲,有些拉不下这个脸来罢了,当真是不识好人心!”
“哦?若是如此的话,那你大可不必,不如就去一趟县衙也就是了,你们若是不方便去的话,我们找了车送你们去也是无妨,到时候也请县太爷好好的说一说,看看这手持利器之人夜半闯入旁人的家中,意图行凶的话,究竟要受怎样的刑罚。”谢依楠喝道。
谢云荷脸色再次一白,噎得说不出半句话来,只是恶狠狠的看着谢依楠,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的响。
分明是她害了她没了爹娘,从了无人照看的孤儿,再不能靠着父母衣食无忧,只能每天下地做活,收上来的粮食竟是连肚子也填不饱。
肚子吃不饱,想要从旁人家中借一些粮食来,等到收了麦子再还就是了,可那些人却是连一斛麦子都不肯借,一袋米也不肯给,甚至还恶语相向。
眼下到了快过年的时候,旁人家中都是备年货,做新衣,反倒是她和谢宝明什么都没有,衣裳破了也无人管,被子脏了也无人洗。
更重要的是,眼看着村子里头其他适龄的姑娘都看好了婆家,订下了婚事,唯有她这个比旁人看起来更好看的黄花大闺女,无人问津,更无媒婆上门说亲……
她被人嘲笑嫁不出去,被人嘲笑是村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