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谪仙下凡。
杜梅实在想不起,在哪里遇过这个画一般的人,但她本能地意识到,眼下恐怕只有他能救自己脱险。
“你若不嫌命长,赶快离开!”寒心是个练家子,他练的不全是外门功夫,不然也扮不成女人。他看来者一身华丽,脚下轻浮,根本不像会功夫,猜测不过是哪家娇养的公子,难免吓唬一下。
“我不离开,又如何?”男子从腰侧拔出折扇,哗地打开,恣意地摇起来。
“都怪你,叫你就地解决,偏这般婆婆妈妈!”杜杏气恼地责备寒心。今儿真是邪门了,先是薛公子,现在又冒出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那就得罪了!”寒心身形暴起,直扑男子,手中薄刃挥向他的脖子。
“小心!”杜梅惊呼,刚才薛公子一招毙命,正是被割破了喉咙。
“谢啦。”声音未落,男子只留一道残影,悠忽不见,寒心扑了空。
“这?”寒心愣神,他这杀招,极少失手。
“你动作太慢了!”男子笑盈盈地站在寒心背后。
“你?”寒心急忙转身,如见鬼魅。
“你是自个快滚,还是我打得你滚!”男子收起笑容,亦收起了折扇。
月下光芒一闪,这折扇分明是把玄铁打造的武器,寒心倒吸一口凉气,江湖上能这般潇洒贵气,以扇为刃,轻功独步天下的,除了密宗慕容家,还能有谁!看他年纪轻轻,必不是当家的家主,据闻,家主只有一个独苗儿子,莫不是他?
“我走,我走。”寒心一改刚才的倨傲,躬身退后。
滇州密宗不属朝廷衙门,隐形的机构却遍布大顺朝各处,上至朝堂政事,下至乡野失窃,无有不知,无有不晓。就连刑部和大理寺遇见了无头案,都要花钱买他们的消息。
寒心不过是一介走卒,若被密宗惦记上,恐怕日后活着比死更难受。现实逼着他,不得不放弃。就算是陆掌柜更或者锦绣坊后面的主子,提到密宗,恐怕也是要忌惮三分的。
可偏有不怕死的,杜杏不过是个女人,她哪里懂什么江湖和密宗,他见寒心一战而弃,心中早将他骂个狗血喷头。她深知,错过今日,此后再无机会,她猛地从袖子掏出一把小剪刀,狠命地朝杜梅捅去。
“找死!”声如利刃,破皮刮骨。男子眼光余光一直不曾离开杜梅,见她突然涉险,手中一粒圆珠应声飞了出去。
“啊!”杜杏的小剪刀脱手而出,整个人抱着手瘫软在地,她右手的手骨被铁珠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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