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渐渐就分辨不清晰了。
可他还是能确定，自己握住的，是她的手。
“倾儿，”
风漓夜的声音很沙哑，很轻微。
但，手术室里所有人，都还能听得清清楚楚。
龙浅吓了一跳，回头看着楚倾歌，以眼神询问：
“麻药下去这么久了，怎么还能开口说话？他是不是还有意识？”
倾歌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换了一般人，这时候，一定已经陷入了最深层次的睡眠。
可风漓夜就是和寻常人不一样。
他的意志，太强悍！
楚倾歌倾身，凑近风漓夜的耳畔，小声道：“不要怕，我一直在，我会一直守着你，睡吧，乖！”
风漓夜皱紧的眉心，渐渐舒展开了些。
就在楚倾歌以为他终于要彻底睡过去的时候，忽然，他握着她的五指，又在一瞬间收拢。
“倾儿，风肆……已经准备好路线，若我……不能醒来，他会……带你走，一定……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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