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随着咔塔一声脆响,闹钟的时间指到了午夜十二点。
“年轻热门,你来晚了。”
我急道:“我是十一点四十五到的!是前辈你回来晚了!”
老太太走到炕边坐下,她点着一根烟,翘起来二郎腿说:“我去找常仙儿打牌了。”
她缓缓吐了一个烟圈,接着道:“我想让它来看看你,结果天太冷了,常仙儿不愿出窝,这一来一回不就把时间耽搁了,都是天意。”
回想起查叔的话,我顿感绝望、
因为我不听查叔的警告去看了水井,随后因为那帮野路子的出现耽搁了时间,这真是天意吗?
“胡同口停的那辆车,是不是你的?”她突然问我。
“是我的。”
老太太眯着眼说:“有个小鬼儿躲在你车里,我看见了。”
不管她是开玩笑还是怎样,我此时的心情是又沮丧又害怕。
她见状安慰我说:“你不用怕,它不敢靠近我的堂口。”
我鼓起勇气问:“真没办法了?不瞒前辈你说,我这两天又碰到了一件事,差点儿出大问题。”
“年轻人,那天你走前儿我提醒过你,是你自己没能领悟。”
我沮丧说:“只要能转运!我愿意给老仙儿们上三十万的香火钱。”
“你说多少?”
“三十万。”
老太太楞了两秒钟,她单手夹烟,指着神龛说:“老仙儿在上,这里可不敢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话!我是认真的!只要能让我转运!几十万算什么!”
她将烟掐灭,从炕上跳下来说:‘马上给你办。’
我看着她,皱眉问:“可是查叔说过,四月一到我就转不了运了。”
“那还不简单。”
只见她拿起闹钟翻过面儿来,用手拧了两圈,将时间又给调回到了十一点四十五分。
我瞪大眼问:“这样也行?”
“呵呵,怎么不行?在我马渡霜的堂口,时间快慢由我说了算。”
“坐!”
她搬来椅子,让我坐下。
随后只见她弯腰打开了神龛下方的柜子,从中取出来个圆形单面绿皮鼓,那鼓面已经氧化发黄,一看就有不少年头。
这鼓正面是驴皮,背面有个铜环,铜环四周用十字形的红白双色皮带固定,这样便于手持,在鼓背面靠上方处还有一串铜钱,大概八枚,都是传世铜钱,我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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