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不说话，面容愈发冷峻，他握起拳头，积蓄多时的怒意几乎要盆薄而出。
他冲过去，揪住卡尔的衣领，往他复部猛捣数拳！
“你对林婉，到底，做了什么！”
他咆哮着，一拳比一拳狠！
倏地，天空中劈过一道闪电，仓库里明与暗交替着。
突然，他眼底闪过寒光，紧接着手臂窜上一阵刺痛。
伴随着“轰隆”的雷声，程昱迅速收拳，撤身，与卡尔拉开距离。
只见卡尔手里拿针筒，卡尔面部表情已经扭曲，嘴角冒出点血沫，此时却忽然笑了起来。
“越来越好玩了。”
程昱双眼通红，不顾手臂上的疼痛，再次冲过去，精准准地挟住卡尔的右臂，狠狠一拧！
手骨似乎断裂般发出“喀啦”一声，卡尔清晰地感受到随之袭来的剧痛。
手里的针筒，当啷，掉在地上。
程昱乘胜追击，绕后勒住卡尔的脖子，手臂间的巨大压迫令卡尔瞬间陷入痛苦的窒息中！
卡尔脸色迅速胀红，额上青筋凸起，面容狰狞。
程昱眼睛狠得似要杀人，手臂越收越紧，“去死。”
正在这时，“砰”的枪声响起，数十名警察冲了进来。
直到警察冲过来按住程昱，他都没有松开勒住卡尔的手。
红蓝灯光交替闪烁，警局的人渐渐围上去。
这漫漫长夜中，电闪雷鸣，寒风呼号。
夜幕下，一切渐渐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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