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她探出身子往门外望去——
倏地撞进一双冷厉的眸子里。
“爸？”
“小婉？”
两人都是一惊，惊诧的声音同时响起。
林烨眉头拧紧，浓若深海的眸子，像是结了层冰棱，又冷又冽。
“烨哥，这……你女儿？”容音原本走到一半的脚步也停了下来，惊诧的程度也不亚于林家两父女。
四人中只有程昱从头到尾保持镇定。
“你怎么在这？”林烨冷瞳上下打量林婉的穿着，声音更是较之前冷了几分。
即使刚刚只是瞥了一眼，屋内的两人亲昵的姿势不难猜出两人的关系。
加上现在这个时间点，穿着男生的衣服出现在别人家里，让他怎么想！
养了十多二十年的闺女就这样被人被糟蹋了，他双手握拳，死死的盯着程昱。
程昱目不斜视，回看过去。
母亲今天异常的反应，他似乎并不奇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此人面前变得格外柔顺。
黯眸不自觉浮起一丝讥讽。
林烨刚刚还觉得这小子熟悉，这一对视，清冷的眸子让他一下子想起了那年除夕夜在家楼下跟林婉一起放烟花的那个少年。
原来两人在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林烨浑身紧绷，胸腔震动，瘦削冷厉的脸气得白中带青，很是吓人。
林婉只觉得身心剧震，大脑一片空白， 顿觉眼前一黑。
“我，那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
程昱伸手握住了林婉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了下，直言：“我们在交往。”
语气平和，坦荡如砥。
这小子！
林烨气的直接冲过去，伸手扯住程昱的衣服……
他军人出生，手劲儿极大，指腹手心全是粗厚的茧子，抬起握拳就要揍他。
容音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
“爸！”林婉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他一拳下去，程昱即便受住了，也肯定被打得嘴角开裂。
“交往多久了？”
“没多久。”程昱开口。
没多久就已经发展到床上去了？
林烨气极反笑，“谁开始的？”
程昱还没开口，林婉直接说道，“我，是我先喜欢他的！要打就打我吧。”
“你什么性子我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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