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说,想喝太上长老的敬神酒!你猜怎么着?”
嘻嘻,醉阴梦说到这里,望了眼已经死绝的柳川木,由悲转喜,竟笑成了一朵花。
“没想到,川木师兄当天晚上就予我偷来了敬神酒,这在天宗算是犯了大忌。为此,他还差点被剑王那老不死的逐出师门!最后诸剑子求情,天宗那些个老东西,有了台阶,才勉强答应,只关了川木师兄在寒水潭半年!”
醉阴梦一边说,一边笑,两只微醺的红下巴,堆成了一团肉折子:“那寒水潭很冷的,触手成冰的那种,我偷偷跑去看过川木师兄一次,就不敢再去了!”
“不过,也怪不了那些个老东西罚,怪只怪川木师兄太傻!”
醉阴梦说到这里,攥了攥手中的法剑,稀碎的夜风吹开了她的发榍,那敬神酒她可偷喝过不止一次两次了,天宗的那些老东西,早已见怪不怪。
倒是这追风剑柳川木偷了酒喝,还死心眼地跑去剑王那里负荆请罪,说什么剑道之心不可灭,唯留正气在人间,当真像极了茅坑里的硬石头,怎敲都不开。
“试问,人这一辈子,谁又能不撒几次谎,不偷几回心?”醉阴梦呵呵地笑着,望了眼柳川木,又笑又哭地道:“你看看你,到死的那一天,不还是个偷心贼么?”
那鼎炉中的柳川木,恁自不动,即使身死,也是醉阴梦心中,最美的偷心贼。
“我真羡慕你,你喜欢的人天天给你送花,为你偷酒,而我每次都只能听他的吩咐做事!”
姜曼望着醉阴梦,心下动容,表情有些复杂,缓缓地说道。
姜曼发自内心的话语并没有让醉阴梦好受一些,反而像一根利刺,深深地刺痛了醉阴梦,发寒的心。
“羡慕?你可以羡慕我的曾经,可往后的日子呢?”
醉阴梦从短暂的回忆中回复了过来,如梦初醒,她马上意识到柳川木已被杀死,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说羡慕自己的女人。
此时的醉阴梦怒极了,她修长的左手往梦月剑上用力一划,殷红的鲜血在剑上迅速渗入。
只见一阵血色的烟气在她的身上散出,一道阴冷的青波寒流在剑中缠绕,一刹那间,她的气息开始内敛,仿佛将全部的术力都倾注在了梦月剑之上。
“人剑合一?”
姜曼望着那把梦月剑,眉头先是微微一皱,而后乩笔生花,缓缓拿起了玄青尺:“即使你以梦轮剑,真的能进入人剑合一的状态,你依旧杀不了我!”
姜曼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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