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心软的时候。唉!也是奴才多嘴说一句,对不对的您不要往心里去。其实这做人呢,就算再有自己的想法,可是架不住眼前的情势强过人对不对?奴才看殿下对您可是真有那么几分真心在里头,这事若是换了其他人,只怕早就高兴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您.......”。
见刘产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子初也知道他是好意,便点头一笑,道:“是,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桂皮,咱们先回去吧!”
刘产见她油盐不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朝子初拱拱手,道:“既然您这么说,那奴才也不好多言。这样,以后但凡您有用得着奴才的地方,便只管让桂皮姑娘过来传句话就行。只要奴才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诿。”
子初回之一笑,有些无力而心烦的说道:“好,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果然,子初与太子之间发生争执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东宫。待子初和桂皮回到华星殿的时候,就连平时见了桂皮都点头哈腰的婆子丫鬟们都对主仆两采取了无视的态度。
好在子初对此也早有心理准备,她默默的回到自己住的屋子里,心里想着只要熬过了这一关,君玉砜总有自己能够想得明白愿意放手的时候。如果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能换来将来的自由的话,那眼前的一切困难,便都不算什么了。
这消息传到沉香殿的时候,太子妃张氏正躺在软榻上,半阖着双眸听着管事们站在珠帘外的回话。闻言,只是勾起嘴角,漫不经心的回道:“呵呵,这倒也不出奇。以君玉砜的性格,要他容忍一个女人的任性妄为,那简直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本宫早就说过,这世间的男女之情便如同那镜花水月一般,来的时候看似热烈,其实却转眼消散。只是不知道,君玉砜接下来会怎么惩罚她?”
乳娘便站在一旁,凑趣道:“还是娘娘高见,今晚娘娘以病为由不参与这个晚宴,倒免了许多事后的麻烦。不过奴婢觉得,这宋子初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啧!难道她真能连自己和赫连氏一族的荣宠生死都不顾?不是奴婢说,这样的女子,奴婢活了几十年,还真是第一回得见呢!”
太子妃张氏便道:“这是自然,能够让君玉砜和君玉宸两个天潢贵胄都如此看重的女子,自然是有几分异于常人的心性的。这个宋子初本宫之前在凤仪宫也见过,当时瞧着她就有几分傲骨。只是没想到,她真能连太子的宠爱都不放在眼底的。”
乳娘接着问道:“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是不是作壁上观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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