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对人有些理亏，苏野面色微囧，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她，似乎是想要从中观察出别的东西来。
然而，他一抬眼，就对上了那双凝满了雾气、楚楚可怜又委屈的狐狸眼。
苏妩一只手在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另一只手掩唇，以免笑得太开心，再露出端倪。
“你……”
苏野一怔，又一次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急急忙忙的从黑色书包里取出一小袋纸巾，胡乱的扯了一张出来，便往她脸上怼：“你别哭，老子也不是故意的。”
这一回答，得到的是苏妩更大的哭声。
苏野心头也跟着变得更加烦躁。
是不是，要说点话让她释怀才行？
少年歪头，一时之间毫无思绪，在心中曹了一声以后，这才发出一道不自在的声音：“感觉，和上课趴在桌上睡觉，也差不多。”
“平的跟桌面似的。”
“没什么特殊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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