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笔录？
“我只是来喝酒的！我这不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打架啊？”一个警察上前，作出“请”的手势，一边说道。
“我？我没有！我？”方天想说：我没有打架。可是！你明明打架了，还能抵赖。
只得解释道：“不是我要跟他们打架，是他们！他们打我！扇了我一个耳光！很响的，我的嘴巴当场就流血了。不信你们可以调查啊？当时周围的人都听到了，都朝着我看着。这还不算，他还揪着我的衣领，让我滚！”
“你滚不就得了？”
“我为什么滚？”
“还不是？你忍让一下，不就不会打架了？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让他？我是花钱来消费的！他有什么权利赶我走？是不是？他又不是酒吧的人！就是酒吧的人，也无权不让我消费啊？”
“那你也不能打架啊？”
“他打我我还不能还手？”
“那还不是？你打架了你就得进局子，把话说清楚！以后我们调查核实！走走走！”
警察说着，上前拉了一下方天的手臂。
方天一个摆脱，辩解道：“我们为什么要被动挨打？任人宰割？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反抗？反抗就要进局子？你们这不是？支持别人野蛮么？保护那些野蛮者么？”
“进局子只是做笔录，询问你啊？又不是把你给扣下？关你？是不是？这是法定程序啊？对你进行询问调查！是不是？”
“可是！”方天辩驳道：“你要考虑社会影响啊？一个人进警察局做笔录，就代表他有说不清楚的事，就会被人误解，说你可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这？这都什么话呢？”
又一个警察过来，问道：“方天？谁跟你打架的？是他们？”
方天朝着纹身男等人看了一下，摇头道：“好像不是他们？他们是后来的，跟我没有关系。”
“谁跟你打架的？”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好像是跟他们打架的那一帮人，他们不让我在里面喝酒，赶我走。我不服！他们就打我！”
“那你？后来又跑进来干嘛？”
“我？”方天想说：后来为什么又跑进来？我还不是？看黄芸？
“我不服！我还想！……”
“还想什么？想跟他们打架？”
方天不敢承认，只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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