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胸口,止不住的疼痛席卷而来,呲了呲牙,果然能伤她的永远只有至亲的血脉,我了个去,她也是母树养育而出的好不好,前世的泽恩为母树献祭而死,如今又被它所伤,妈的太烦人了。
赤酉蹲下身子,“疼?”
“是个人都知道我疼好不好,别说风凉话,帮帮我。”
“就你这张嘴,活该你受疼。”俨然与做小珠子时的态度截然相反,真不听话,付清明翻了个白眼。
赤酉右手放在她的头顶,“被母树之气伤到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所以说不要救它,你偏救,如今倒好成了可以随时伤害你的利器。如今心里可是舒坦了?”
“不说风凉话你心里难受还是能憋死,好歹也是你的恩主……啊,呵呵,那个错了,错了。”腆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一提恩主准能让他气恼。谁能想到前世恩主是血契主子跟契约神兽的关系,到了如今意思突然被歪曲了不少,感觉就像嫖客跟那啥一样,所以赤酉一直耿耿于怀。
“泽恩你若在说半句,我真的不在理你了!”赤酉黑着脸,收回手,“疼死你算了,哼!”
“哎呀,别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估计她是最悲惨得主子了,“赤酉别嘛,我被母树压制的死死的,你不被其束缚,帮帮我呗,赤酉~”
赤酉偷偷扬起嘴角又冷峻着脸庞,“若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才懒得管你。”实则不忍心看她这般痛苦,不情不愿的揪着她的衣领瞬间回到了肉身之处。一下将她的神识给怼进了肉身,付清明双眼睁开,一把搂住赫连弘烨的腰身。“赫连别怕,我在,我在。”
两人无视黑着脸的赤酉,自顾自得柔情蜜意着。云墨转过身颇有些不好意思,“你俩有完没完?”
“你?”赫连弘烨惊诧的看着他,总觉得有些熟悉,又不知从哪里见过,是那种打心底里的喜欢。
“你竟然看的见?”付清明疑惑至极,随即想到做龙沁时给赫连弘烨留下的伤疤,顿时会意。呵呵笑了几声,“也难怪,这家伙早就内定了你,赫连这内定呢在龙族来说可是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下的,如今你们两个……”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赫连弘烨脸一阵黑一阵绿,很是不自在,“莫要听她胡说,倘若不是她自己爱上了你,我又如何能给你留下痕迹,一切皆是她自己的心意。哼,休要推托到我身上。”
“我晓得,你……”突然想到身边还有云墨在,使了个眼色不在说话。云墨疑惑慢慢回头,“你们在同谁说话?”来回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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