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红丝绸都没挂,梅霜紧紧怀抱着嫁妆箱子,迈步走进了禹家大院,这个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跟随着不可一世的禹承德来到禹家正厅,梅霜发现,禹家连一个宾客都没有请,当梅霜问出心头的疑惑时,坐在上首的禹母讽刺道:
“娶的又不是什么金贵小姐,还请什么宾客,我禹家可丢不起那个人。”
梅霜抬眼朝禹母望去,花白的头发,眼帘密布的皱纹,眉间有一深深的竖线,口鼻间悬着一条横纹。
从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还称得上是个美人,但受了太多苦,灵动的美人摇身一变成了个挂着刻薄像的老太太。
梅霜来禹家没打算受气,她跟禹承德都撕破脸了,还怕禹母的阴阳怪气不成?
梅霜讥讽道:“要是没有我,你的儿子就得蹲大狱,老太婆,少在我面前拿腔捏调,姑奶奶我不吃这套。”
禹母一拍桌子,瞪着眼厉声道:“反了你了,谁教你这么跟我说话的!给我跪下磕头!没拜过高堂你还不算我禹家的儿媳妇!我可不认!”
梅霜撇了撇嘴,说话毫不留情面:“你不承认也没有,我和你儿子已经领过结婚证了,我就是他禹承德的妻子,高堂?我还不稀罕拜呢!”
梅霜说完抱着箱子就走,她宁愿自己去摸索新房在哪,也不愿意在这听禹母训教。
禹母气的浑身直哆嗦,见梅霜不是软柿子,只能将矛头对准禹承德,大吼道:“你瞎了还是聋了!你就让她这么跟我说话?”
禹承德无奈道:“娘,你就忍忍吧,她手里握着一万两银子呢,咱先把银子拿到手,再慢慢合计怎么收拾她。”
禹母眉心一跳,惊喜道:“当真?你不早说,唉,算了,反正我是打心眼里不待见她,装也装不出个好样子,你哄好她就行了。”
禹承德不知为何,总是盲目自信,他选择性忽略了之前对梅霜的伤害,认为梅霜只是在同他怄气,只要他肯低下头哄一哄,梅霜就会跟以前一样拿银子供他花。
但梅霜是个聪明人,同样的当她不会再上第二次,无论禹承德怎样对她示好,温言耳语低声下气,梅霜都紧紧捏着银子死不撒手。
一文都不愿意给禹承德和禹母花,禹承德急的上火也没有办法,眼瞧着家里有一大笔银子不知道被梅霜藏在哪里,他就吃不下睡不着的。
几日后,禹府遭了贼,梅霜分散藏起来的银两几乎全都被那贼人拿走了,留下的,就只有梅霜本来就有的二百多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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