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身考究的衣服,带上昂贵的金刚石耳坠,阳光一照射,亮的晃花人眼,用红宝石扁方盘了个如意鬓,这一身没有别的,就是赤裸裸的表明了一件事——有钱!
梅霜本来是不愿意听从秀兰调派的,当听到禹承德在偏厅时,一溜烟蹿个没影,看得秀兰直咂舌。
禹承德在偏厅等江雪的时候,跟梅霜眉来眼去了好一会儿。
梅霜没有告诉禹承德她被降为二等丫鬟的事,禹承德还以为梅霜还在江雪旁边近身伺候着,对他有大用,很是耐心,又温柔又体贴。
梅霜这段日子受了不少委屈,被禹承德这么一关切,可感动坏了,对着禹承德帅气的面庞,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
“染坊有些事耽搁了一会儿,让客人久等了,真是抱歉。”
江雪的声音响起,禹承德立即转头向江雪看去,瞧见江雪这身价值不菲的装扮,禹承德知道是特意打扮过的。
女为悦己者容,禹承德以为江雪心里还是有他的,不免有些自得,故作姿态道:“我看你寻常打扮就很好,这么打扮也太隆重了些,不必费心特意为了我装扮的。”
梅霜同样也看到了江雪的装束,暗暗有些轻视,心道江雪明明心里就是有禹承德的,之前还敢那样怠慢,这不就要开始精心装扮哄禹承德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江雪轻笑一声:“见外人自然不能失了礼数,装扮是为了以示尊敬。”
禹承德皱了皱眉,外人,他怎么觉得今日江雪说话怪怪的,是还在闹别扭吗?
他都屈尊降贵来找她了,她就不会顺着台阶下吗?
禹承德想想空落落的荷包,长舒了一口气,罢罢罢,他就低一回头,哄江雪开心好了,先拿到银子才是要紧事。
“先前是我不对,我母亲卧病在床,我实在担忧,说话语气不好,还请你别放在心上。”
江雪捂着嘴笑了笑,摇头道:“怎会,禹公子是个孝子,可以理解的,对了,不知令堂现在身体如何?”
禹承德坐直了,担忧道:“虽说不用吃药了,但身子一直还没什么起色,要是能买上些补药吃,兴许能好的快一点。”
禹承德在暗示江雪,引导江雪主动说出来出钱给禹母买补药的事情,禹承德再假意推辞一番接受。
江雪自然能听出禹承德的话外音,可她怎么会接话,只是欣慰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说要便不再言语。
禹承德瞠目,这就完了?不提给银子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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