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用袖子抹去了眼泪,站起来指着朱家人,特意提高了嗓门悲愤说到:“不赖你们赖谁?好好的谁会把脑袋磕成这个样子?我要上派出所里去告你们,海顺绝不能枉死!”
赵海芳冲了出来,尖声骂道:“放屁,小娼妇,你男人死了也是你害的,你就是个克夫的女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有说他死在我们家晦气呢!你想讹我们,门儿都没有!还上派出所,你上一个试试!”
赵海芳浸出满身冷汗,她对吃公家饭的人有一种天然的畏惧感,生怕人家调查出事实真相,再折了朱海波这个儿子,只能故作声势希望唬住江雪。
朱爱平眼看乡亲们陆陆续续赶到了,卫生院里也走了不少人在围观,他可不想让别人看笑话,敲了敲铜烟杆厉声呵斥道:
“行了,都给我住嘴!还不嫌丢人吗?把海顺拉回家去,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江雪擤了擤鼻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嚎道:“我男人都让你们给害死了,我还管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今天你们不把话说清楚,我哪儿都不去!”
朱爱平眼神晦暗,他攥紧了手里的烟杆子,紧盯着撒泼的江雪质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江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掀起外套下摆不顾形象的擦了擦,哽咽道:“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一切老天爷都看在眼里,我可以不报案,但我要你们每个人都发誓!”
“如果海顺的死跟你们有关系,你们受一辈子穷,一辈子都发不了财翻不了身!”
江雪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喊道:“你们敢吗?”
朱海波犹豫了片刻,他前思后想觉得发个誓而已不痛不痒的,而且又不会成真,但报了案说不定自己得去坐牢……
朱海波权衡利弊,举起手指坚定道:“我朱海波发誓,朱海顺是自己跌倒的,我跟他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有假,让我受穷吃苦一辈子!”
刘铁兰夫唱妇随紧跟着发了誓,朱爱平和赵海芳两口子多少有些迷信,对发毒誓这件事有些犹豫,唯恐真的遭了报应。
但奈何不住朱海波哀求的目光,以及江雪的激将法:“不发誓就是心里有鬼,跟朱海顺的死脱不了干系!”
踌躇了片刻,二人还是起了誓。
江雪止住了眼泪,换做平日也就罢了,朱家人这次是在主神面前起的誓,可是会成真的哦。
哭戏是个辛苦活,就这一会儿江雪的眼睛嗓子都是疼的,她用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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