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跪在佛前,一遍遍的颂着莲华经,身板跪的笔直,头发只用了一根雕骨桃竹灵芝簪绾起,浑身的素净一改往日的艳丽,倒有几分楚楚动人的美。
龙炎修在门口站了许久,见梅昭容态度虔诚,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踪影,龙炎修给随侍太监递了眼神,机灵的太监立即喊到:“皇上驾到!”
梅昭容放下手中的经书,转过身低头行礼:“嫔妾参见皇上。”
龙炎修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也不叫梅昭容起身,梅昭容垂首跪着也不开口,龙炎修捻着翡翠佛珠斜睨了梅昭容一眼。
“地上凉,莫伤了肚子,起身吧。”
梅昭容谢恩,扶着后腰搭着绿袖的手站了起来,龙炎修的目光落到梅昭容微鼓的小腹上,眼神复杂。
“你出了冷宫,向淑妃请罪去吧。”
梅昭容点头应是,语气沉稳:“是该向姐姐请罪,嫔妾治下不严,让贼人钻了空子,令姐姐受此劫难。”
龙炎修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平添了几分凉薄:“朕已经饶你不死,淑妃也不同你计较,你竟还不肯承认你做下的好事。”
梅昭容大大的杏核眼,紧盯着龙炎修,不卑不亢:“嫔妾没有做过的事为何要认?”
“绿意是你的丫鬟,事发时只有你二人在场,如今死无对证,你自然将罪名都推在她头上。”
“朕对你太失望了,敢做不敢为,怎配得上称为将门之女。”
龙炎修对梅昭容说的话真的是烦透了,他以前觉得梅昭容虽然爱使小性子,却率真可爱,不曾想梅昭容竟也是个喜欢推诿扯皮的人。
梅昭容直挺挺的跪下,以手指天,声音钪锵有力:“嫔妾愿以唐氏一族起誓,若是我推了或授意推了淑妃,我唐氏一族上下几百口人,男为奴仆女为娼妓,代代不得好死。”
龙炎修被梅昭容发下的重誓镇住了,半晌没有说话,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倔强的梅昭容,龙炎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何苦如此,朕并不是要逼迫你,只是淑妃实在可怜,而与这件事有关联的只有你一个,叫朕如何信你啊。”
梅昭容闻言望向龙炎修,言辞恳切:“嫔妾若真的存了心思要害淑妃,为何不挑个安静偏僻的地方?偏生要在皇后娘娘设的宴会上?”
“又为何要用我宫中的人,若是事发嫔妾肯定逃脱不了干系,若真是嫔妾做的,千刀万剐嫔妾也认。”
“可我受爷爷教导,虽为女子却也敢作敢当,虽有些小心思却从不伤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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