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独一无二的女人,为什么不要?”
“真的?”洛汐清亮的瞳仁立刻重现光彩,但依然隐约可见不自信的神色。
司君羡弯起唇角,在她脸颊轻轻一吻,嘴唇翕动:“假的。”
洛汐撅起了嘴吧,不太高兴,就想从司君羡的怀里出来。
可惜对方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小汐,如果我找到酒店里的那个男人,你会怎么做?”司君羡趁洛汐喝醉,故意套她的话。
“我要送他进监狱!”洛汐咬牙切齿,眼皮却已经掀不起来。
她软软地趴在司君羡颈间,像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学着妈妈亮出自认为锋利的爪牙。
司君羡深呼一口气,趁她睡着前,问:“如果是我呢?”
“嗯?”洛汐压根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以她现在的神智,想不到那么全面。
司君羡倒是觉得机不可失,他下意识轻咳一声,而后托起洛汐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洛汐借酒壮胆,反正今晚已经豁出去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大不了一拍两散,伤心失落难过那都是她活该。
反正她如果失去了爱情,还有儿子……
有这种想法垫底,她愈发无所畏惧。
“你……是不是有枚胎记在胸下?”司君羡迂回地问。
洛汐秀眉倏然蹙起,“你怎么知道?”
“那就是真的有?”司君羡心下也有些着急。
之前他特意确认过的,明明没有。
“你该不会是小时候偷看过吧?”洛汐露出警惕的眼神。
司君羡一时哭笑不得。
“你先说,那胎记哪里去了?”他一定要知道。
洛汐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坦诚道:“在国外日子不好过,因为缺钱去做内衣模特,品牌方要求把胎记去掉,就去医院处理了。”。
司君羡心中的困惑霎时间被打散,他柔声道:“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我犯下的很严重,很严重的错误。”
洛汐说:“好。”
“郝南的父亲在危机中把玉玺交给了我,我带着它来到珑城和接洽人碰面。但那天出了意外,我被龙邦的人盯上,不得不和他们周旋。那晚就是在维斯顿酒店,我被下了药,趁着还清醒逃到了客房部,刚好发现有件套房的门没有关严,就溜进去藏起来。巧的是,那晚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儿,一时把持不住犯了错。我担心女孩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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