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找我。”
秦浩宇接过瓷瓶,还没来得及探究,就被秦晚瑟按住。
“只能练功累了再吃,还有,这是你跟我的秘密,别让你娘知道。”
“好!”
“少爷、少爷!”秋华焦急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秦浩宇一惊,给秦晚瑟匆匆道别,跑回府中。
门口处,楚朝晟一袭白衣负手而立,幽深的两眼正隔空望着她,不辨喜怒。
“王爷,”夜雨上前,侧身让开一条道儿,“现在回府吗?”
楚朝晟顿了顿,“嗯”了一声,从台阶上走下,踱步到秦晚瑟身前,掀开车帘。
“上车。”
秦晚瑟愣神一刹,冲着他颔首一点头,与追月先上了车。
马车再次行驶起来。
追月跪坐在矮桌前,前倾了身子给一左一右的二人倒茶。
楚朝晟没有再假寐装睡,与秦晚瑟面对面而坐,低垂着眼睑,不知在想什么。
秦晚瑟闲适自如,并不感觉有什么,可苦了跟她一起的追月了。
仿佛置身于密闭汗蒸房中,水深火热,后背有汗源源不断的往下淌,胸口也有些发闷。
“日后,”他忽然开了口,秦晚瑟朝他看来。
“怎么了王爷。”
楚朝晟抬头,那双眼依旧是凡人无法直视的威严肃郁,望着对面女人,又道,“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本王。”
秦晚瑟想了想,不知他是何意,笑道,“王爷指的是什么事?”
“任何事,”楚朝晟往车牗上一靠,双手环胸,沉了双眉,“本王还不至于让挂名王妃过的那般艰辛,好似来本王府上是来受刑的。”
“我没……”
“本王累了,要休息,待会儿到了叫醒本王。”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楚朝晟两眼一闭,不再吭声。
秦晚瑟见状,也不再说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反复无常惯了,她只当他又发了点疯。
到了王府门口,马车停下。
秦晚瑟出声唤了楚朝晟两句,见他眉头一动醒了过来,微微一笑,便拉着追月先行下车。
楚朝晟一眼就看到了她头上插着的木头簪子,做工极其粗糙,只隐约能看出来是朵花的形状,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还偏偏戴在头上,还笑的那般开心。
眸光一闪,将多余思绪压下,面无表情的走下车去。
秦晚瑟抬头看了眼天色,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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