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放回了原处。
见谢诗筠执意想知道的神色,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用极其细小的声音轻轻道:“小姐,小姐当时怀孕了,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也别是宫人,会招来杀身之祸的,更不能让那位知道,要不然更不得了。”
虽然声音小,但奈不得周围实在是安静,谢诗筠又是凝神细听,终究还是捕捉到了些东西。
怀孕,宫人,杀身之祸,那位……
这几个词分开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凑在一起,她这个自幼就在深宫之中长大的人,一下次就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那老婆婆应该也料不到自己是宫中人,于是就想这么糊弄过去,可惜了,自己知道,而且熟知深宫之中的那些肮脏的手段。
这几个词连起来,指的应该就是宫妃了。
这么想着,谢诗筠突然地眼睛睁大,太阳穴突突的。
无姓,单名一个字锦,怀孕,那位,宫妃。
母妃!
但这只是猜测,或许也只是巧合,谢诗筠压下了心中的想法和呼之欲出的答案。
“那老婆婆,你家小姐,是否姓云?”
原本以为糊弄过去的老婆婆陡然间看向谢诗筠,有些模糊了的眼色此刻也变得犀利无比,像极了宫中老人发现危险的眼色。
眼色中充满了警惕与探究。
若不是老婆婆一直在自己跟前,从未离开,谢诗筠都要觉得老婆婆被换掉了。
看了半响,老婆婆才道:“你怎么会知道,你是谁!”
谢诗筠听到老婆婆这么问,也不说什么,只打算坦白了来,能对母妃至此的,估计也不是什么信不过的人。
“我母妃姓云,单名一个锦字,是宫妃,容易招来杀身之祸,已故。”
这相重四点,谢诗筠没有用也,老婆婆似乎也听出来了其中的意思,但只是脸色深重,摇了摇,直接否决道:“不可能,我家小姐不可能是你母妃。”
谢诗筠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会这样,但是没有关系,她有足够的证据和理由证明她家小姐就是自己的母妃。
“那婆婆你听好了,我接下来说的这些话。”
“母妃在我七岁左右病故,我现在二十六,已故十九年,你可以核对时间一不一样。”
“小时候母妃帮我摘落到树上的风筝,一不小心还跌了下来,划伤了手臂,因此我再也没放过风筝。”
“母妃最喜爱吃红豆圆子粥,生辰是九月十六日,怀我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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