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尼松康平开给病人,他的哆吲凡克又是从哪里來的,,
秦少阳将自己的问題提了出來,宗傅海也表示很不理解,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王松盛绝对绝对不会给病人服用哆吲凡克,
宗傅海对王松盛的肯定也得到秦少阳的同意:“宗会长,您说的沒错,王副院长的医德天下皆知,而后以他学贯中医的绝世才华,他不可能不知道哆吲凡克的危害性,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知道尼松康平的瓶子里装的是哆吲凡克,”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解释,宗傅海和杰夫·乔伊斯立刻惊呼道:“你的意思是,,”
锐利的目光从秦少阳的眼睛激发出來,他盯着宗傅海和杰夫·乔伊斯,语气恨恨地说道:“既然不是王副院长所为,那便是有人要陷害他,是有人故意将尼松康平的药物替换成哆吲凡克,”
秦少阳的推断合情合理,宗傅海却是恨得直咬牙,喝道:“到底是谁搞的鬼,谁会跟王副院长有这么大的仇恨,,”
关于这个问題秦少阳沒办法立即给出答复,不过他向宗傅海表示,他一定不会让王松盛含冤坐监的,他一定要找到幕后黑手替王松盛洗清冤屈,
为了能够更进一步了解到案件的真相,秦少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龙阳市警察局,找到了唐虞,并且请求她带他去见见王松盛,
一向精神矍铄的王松盛经过这一次突发的打击之后,整个人显得好像突然苍老了十几岁一样,原來花白的头发已经雪白一片,脸色也显得很是苍白,目光也变得迷惘无助,守全沒有平时那种医学大家的典雅风范,
当看到秦少阳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王松盛显得有些惊讶,不过随后便镇定下來,他示意秦少阳坐下,苦笑道:“少阳,你來了,坐吧,”
看着王松盛这般无助的样子,秦少阳就像是看到爷爷一般,他的心像刀绞一样,只是沒有表现出來,而是静静地坐了下來,注视着王松盛,轻声问道:“王副院长,你的事情我已经从宗会长那里听说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彻底地调查这件事,帮你洗清冤屈的,”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病人也已经死了,洗清不洗清都已经沒有多大意义了,”王松盛双手抓着雪白的头发,有气无力地说道,
秦少阳见王松盛好像认命一般,焦急地劝道:“王副院长,不可以这样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也太便宜那个陷害你的坏人了,”
“坏人,”王松盛苦笑一下,他抬头看着秦少阳,淡淡地说道:“真正的坏人是我,是我给患者开的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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