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忽然有水滴在我脸上，滚烫。
头顶传来苏衍压抑的低泣声，他说，“江南，你别闭眼，你看看我，你不是逼着我和你在一起么？我回来了啊。”
我想看他，可怎么也看不清。
像是有人在我面前蒙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我只能看清他的轮廓。
我缓缓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苏衍，你..........为什么要回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混着低泣声的嗓音响起，每一个字都说的十分艰难，“因为我离开时，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我担心你，我，舍不得离开你..........”
听着他的话，我轻轻笑了一下，眼前却蓦地一黑，什么都看不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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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终于传来苏衍很低的哭泣声，他说，“江南，我，恐怕是爱上你了。”
这个倨傲的家伙。
连最后的表白，都这么婉转。
我想要像过去一般，挑着他下颌调戏他，却好像做不到了。
双手越来越沉，耳边苏衍的哭泣声也越来越远。
那些蟾毒，耗尽了我的性命。你若问我后悔么？
当然不悔。
当失去意识地前一秒，我忽然响起曾听起的那句俗语：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娘亲，这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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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真的曾拥有过一只白天鹅，他清冷，据傲，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温柔。也曾在我耳边，哭着说爱我。
我这一生，救了苏衍两次。
一次是初遇，一次是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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