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要我?”
辛语澜见宁香像个松鼠似的,把自己当成大树,在这儿藏食儿一般,笑的花枝乱颤,一个是觉得有趣,还有便是觉得太痒了。
宁香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却觉得还是不够。
“我想了想,你这一路还是直奔京城而去吧。眼见着萧王就要起兵谋反,此处离京城虽近,但是那边守卫森严,城池固若金汤,你还是避开了这阵子风头的好。”
辛语澜听罢却觉得宁香说的太严重了,自身倒不怎么当回事,便笑着说道:“打仗关我们女人家何事?不论输赢,我都只是教坊里的舞姬罢了。”
“话可不能这样讲。”宁香皱着眉,气鼓鼓的看着辛语澜,虽然知道她是故意说这样的话,但是还是有些气恼,“明明就不是这般想法,何苦要逆着说呢?”
“唉,也是随波逐流罢了。”辛语澜被宁香点破,忽然卸了劲儿,有些虚弱的摸了摸宁香的头发,“你是我的得意门生,就算无人知晓,我也极认可你的,如今衣钵有人传承,自己的事情也都告一段落,我便有了退却的心思。”
“什么叫退却的心思?”宁香又塞了几个药瓶在辛语澜的包袱里,听到辛语澜说这话,小嘴撅的老高,“明明就是想提前摆脱我这个学生,想去逍遥自在才是。”
“你又何须我来摆脱?你瞧瞧你,哪里需要人照顾了?”辛语澜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外头那些人,也是你在照顾,偏偏都不自知呢。”
宁香顺着辛语澜的眼神看了看门外,见一群糙汉子在院子里的空地上团团坐着,就闻着厨房那边传来的香味,一个个活像嗷嗷待哺的雏鹰。
“哈哈哈,我竟是不知,他们这样多久了。”宁香被手头的庶务忙翻了头,她研究了辛语澜前些日子在蒋夫人那寻来的假账,又处理好自己手头的事情,夜里都没睡多一会儿。
“说起来,蒋夫人还未出殡,蒋悦悦便嫁了出去,坊间对此多有议论呢。”辛语澜也想到了已故的蒋夫人,便提了这么一句。
“蒋知州当时本来是准备秘不发丧的,可是没成想让人抖露出去了。”宁香乖巧的眨了眨眼睛。
辛语澜见她如此,便知道这事情又是她做的了。用手指颇为无奈的宠溺的点了点小姑娘的额额头,不禁笑道:“你啊你。我说当时怎么不来提醒我,这在掌家人眼中可是极大的疏漏。”
“您又不是正经的掌家人,又何必在乎这些细节呢?”
宁香颇为俏皮的说了这么一句,自己起身便往外走,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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