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悦悦一头雾水。
沛嬷嬷发觉蒋悦悦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似乎比从前要更为温和些,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此刻的沛嬷嬷仿佛一瞬间忘记了蒋悦悦从前对她的百般抗拒。
“夫人给您和砚哥儿留了银钱,却被知州大人拿走了。”
“母亲给我们的银子不也应该就是知州府的么?”蒋悦悦还是没想明白,“这跟父亲又有什么关系?”
沛嬷嬷没好意思说出口这银子其实原本是蒋夫人要拿给萧王的,便转了话锋道:“小姐,夫人说了,让您莫要嫁进王府去。”
“这又是何故?”蒋悦悦更迷惑了,这不是母亲一向的指望么?怎么又突然变卦了?
沛嬷嬷实在不知如何解释,也只能拽着蒋悦悦的胳膊,用尽了力气赌咒发誓:“夫人说那萧王府是虎狼窝,小姐万万不能嫁进去的,若是老奴有半分不轨之心,就让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嬷嬷何苦发这样的事?您跟了我母亲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道您么?”蒋悦悦不知是何时想通了关节,心里对沛嬷嬷是千万种感激,“幼时嬷嬷便对我极是悉心照料的,是我不懂事,伤了嬷嬷的心,如今我都懂了,自然是最相信嬷嬷不过的。”
宁香在一旁听着蒋悦悦的独白,只觉得后背冒出了冷汗。
蒋悦悦这般幡然醒悟,对自己来说到底是好是坏?难不成她也发现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在暗暗地...
宁香在这边心虚的紧,却不想蒋悦悦忽然温柔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香儿也是极好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对她多有苛责,甚至可以说是虐待。”
蒋悦悦对宁香伸出手来,示意宁香靠近。
宁香觉得心肝都在颤,还是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蒋悦悦拉着宁香的手,为她理了理鬓间的碎发:“香儿未曾怪过我,也从未离开我,甚至在我百般为难她的时候,也还是会把我伺候的极妥帖。”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场景,蒋悦悦竟然感动的落泪了。
“如今母亲不在了,蒋砚又是那副德行,父亲也不向着我了,我只剩下你们二人了。”
蒋悦悦哭的真情实感,引得沛嬷嬷也禁不住老泪纵横。
“老奴还能看到小姐长大的一天,已是极幸福的了。”
“嬷嬷,您跟我一道儿出去,就到我那里去,看谁敢怠慢你。”蒋悦悦总算拿出了嫡出小姐的气势来,此刻看起来倒比原先威严的多。
沛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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