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碎片,站起身来,“你同世子苟合的时候,可没见你要脸过!”
“你说什么?!”
蒋悦悦怒极,又要冲过去大打出手,宁香见状连忙环住了她的腰身,生怕她捅出什么篓子来。
可外头的人早就听到了这姐弟二人的争吵,对二人说的事情十分惊讶,又不敢不去禀报蒋知州。
不多时这院子便被围的水泄不通。
蒋悦悦也知道自己是让一时的怒火冲昏了头脑,让蒋砚说出这番话来,此时只能坐在屋里的凳子上消气。
可蒋砚正是犯拧的年纪,见蒋悦悦不说话了还以为她是哑口无言,竟然就张口接着叫骂。
“你说她是贱婢,你又何尝不是!也不知你在萧王府门口哭求做妾也要嫁给世子爷的样子旁人看了作何感想。”
蒋砚说完这句,宁香的心里顿时浮现出两个字儿来——“坏了”。
果然,蒋悦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蒋砚的鼻子却说不出话来。
恰好此时蒋知州也听了下人的禀报,赶了过来。
“你们这是在闹什么?”
见儿子一身脏污不知用外袍包着什么站在院子里,而女儿在屋内用手指着儿子说不出话来,蒋知州只觉得整个人的脾气都上来了。
“看看你们这成何体统!”
“父亲!是她先招惹我的!”
蒋砚低着头,却暗暗瞪了蒋悦悦一眼。
蒋悦悦气的说不出话,也不好跟蒋知州说方才蒋砚说了什么,便又坐了下去,捂着脸扭着身子躲在宁香的怀中哭了起来。
蒋知州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砚儿,你们这是怎么了?”
“回父亲的话,姐姐刚才进来,二话不说,摔了碧儿的骨灰。”蒋砚可怜兮兮的抱着那一团,低着头十分委屈道。
“碧儿的骨灰?”蒋知州是知道碧儿死了的,只是没想到竟会将其挫骨扬灰了,可见蒋夫人是对她深恶痛绝了。
多可笑,为了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竟然做到了如此地步么。
蒋知州只觉得这女人真蠢,丝毫不见当初嫁给他时的精明,也难怪被自己骗了这么多年还不知情。
只不过两个孩子还不知道真相,此刻说不说的,也没用处了。且蒋悦悦已经没什么大用了,让砚儿撒撒气也是好的,省的憋坏了。
蒋知州尽可能的露出慈父的表情来:“悦儿,砚儿就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也要看在他还小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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